先有張妙彤她爹,那個次輔張謹嚴,他就敢在金鑾殿上當面違逆皇上,阻攔皇上賜婚,逼皇上收回已經加蓋御印的賜婚聖旨;
後有這個張妙彤,今日就敢藐視皇威,無視賜婚聖旨,欺負到皇封郡主的頭上,還明目張膽來搶當朝親王!
她們次輔府恐怕早就有心凌駕於皇權之上了!”
“還真是!
否則,誰能做出如此行徑?”
這時,一中年男人微蹙著眉頭,手摸著下巴,邊點頭便說道:“要說起來,這次輔府裡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張妙彤這個娘……還真是不簡單!
她想憑几句話,就把今天的風向轉了!
想把張妙彤的欺君之罪,強說成是女兒家的爭風吃醋,兩下爭執糾紛!”
“是哈!”
旁邊人聽了,頓時恍然大悟。
“就王氏這後宅女人,心機還真是夠深的!
既想替她女兒開脫罪名,又往人家承賢郡主身上潑髒水,還把她的女兒賴到人家煜王殿下身上!
這心機可夠深,也夠惡!”
“嗯,真是這樣!
還別說,就她這一通哭哭啼啼地跪求,還真是差點就把咱們都給忽悠過去!
怎麼就忘了,就是狼,也有流眼淚的時候,可那也不耽誤它張嘴咬人啊!”
“……”
熠王都走了,圍觀看熱鬧的人還怕什麼?
周圍的議論聲根本就沒有刻意壓低,反而是似乎唯恐有誰聽不到!
這些聲音就這麼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王氏的臉色就像是調色盤,一陣兒紅,一陣兒白……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漸漸稀疏了,降低了,冷溶月這才緩緩地,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這位夫人,你剛剛說你的女兒張妙彤性情直爽,沒有心機……也不算說錯。
依本郡主看來,有心機的,倒是你這位做孃的!
而且你的心機……夠深,夠狠,也夠毒!
剛剛周圍這些位仁人志士的議論……本郡主聽到了,想必你也聽到了。
看吧,就你這點兒心機,無非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剛剛是哪位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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