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天府尹鄭桐就算自己已在現場,該有的問詢程式也是要有的!
“府尹大人,本郡主要狀告王氏——
王氏公開袒護藐視君上,欺君罔上,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罪人張妙彤,由此可見,王氏與張妙彤一般無二,都是藐視君上,欺君罔上,以下犯上,大逆不道的罪人!
不僅如此,王氏為了袒護罪人張妙彤,為張妙彤尋求脫罪,竟然惡語誣賴中傷本郡主和當朝煜王殿下,其意不可謂不惡毒!
其心……當誅!
再參詳次輔張謹嚴在朝堂之上的所作所為……
可見,次輔府家下人等素日里對待當今聖上,早已無半點為臣子的恭敬之心!
或許還不止於此……
他們更有凌駕於皇權之上之嫌!
就從他們一家都能無視皇威,無視聖意,無視聖旨,且隨意將當朝皇子親王宣定歸屬,隨意上門逼迫當朝郡主出讓未婚夫……
在他們眼中,哪裡還有什麼君君臣臣?
此等欺君謀逆行徑昭彰,令人震驚,令人髮指!
本郡主今日當眾訴告,請府尹大人明察!”
安國公府門前圍觀的眾人聽著冷溶月這一番慷慨陳詞,紛紛認同點頭。
“是啊!
想想次輔府這一家人的所作所為……承賢郡主所告,真是半點不虛!”
一人點頭說道。
站在這人身邊的一位中年人則是想得更多,“要說那位張次輔,官嘛……說小不小,說大也不算太大。
他們次輔府的門第也是說低不低,說高不高,也就那樣吧!
而他們卻能這般狂妄無忌,且目無綱常法紀……
要說他們的膽量從何而來呢?”
“該不會是……”
旁邊一人似有所悟,聲音也壓低了些。但,既是要說話,自是要讓周圍人聽到。
而這人說的話,聽到的人可是不少。
“該不會……是仗著熠王殿下吧?
熠王殿下是當今皇上的親侄子,還是先太子的遺孤……”
“對呀!
照這麼說來……難不成……難不成是熠王殿下有不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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