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亦或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所以才按兵不動。
既然皇上目前按兵不動,她也不想貿然亂動,不想從她這裡一下子就將水攪渾,不想打亂皇上的計劃,搞不好還能罪上加罪。
但,什麼都不做,張妙影又不甘心。
於是,她就給熠王提前挖了個坑。
至於熠王什麼時候掉到坑裡……那就要看皇上的需要了!
張妙影該是有這個意思吧?
爹,您說呢?”
安國公傅鵬微微點頭,“出於一個女人的報復之心……肯定是有這想法。
但,也不全是。
從小處說,或許張妙影心中還存著一絲活命的幻想。”
“這話怎麼說?”
薛老夫人不解。
“欺君之罪,本就是該抄家滅族的大罪!
她張妙影好歹出身次輔之家,嫁的又是熠王府,她不會連這點道理都不知道。
正因為她知道,所以她才想賭一把!”
安國公傅鵬對薛老夫人解釋道。
“如果皇上還不知道熠王的狼子野心,那……她這幾個字就算是戴罪立功。
或許就為著這幾個字,皇上就能法外開恩,放他一條生路也說不定;
若是皇上已經知道了,最起碼也能表明,她張妙影的心還是向著朝廷的,她並沒有要欺君謀逆。
萬一皇上相信一點半點,她逃出生天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為……張妙影想活著看到熠王的下場!”
眾人聽了也都連連點頭。
就今天下午的事,眾人又議論了幾句。
冷溶月看了看天色,說道:“外公外婆,咱們從宮裡一回來,就被那個張妙彤攪了清淨,一個下午都搭進去了!
天到這個時候了,外公外婆和舅舅舅母,還有哥哥們都該餓了吧?
月兒答應過要給外公外婆和舅舅舅母,還有哥哥們做好吃的。
等我一會兒好不好,我去去就回!”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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