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門口,馬車一輛接著一輛,趕來上朝的大臣們陸陸續續地到了不少。
只是,宮門外的氣氛可是與往日大不相同。
往日里,官職品階差不多的,見面了相互問個好是必須的;
下級見了上官也自然是要趕緊上前請安的。
到得早的,關係近的,在一起走去朝房的路上,還能互相說說閒話,聊聊家常,或是將自己上朝要呈遞的本章內容彼此先溝通一番。
而今日則不然。
氣氛顯得十分……詭異。
從宮門到朝房,雖說問好的依舊會彼此問個好,請安的也依舊忙著上前請安。
但,明顯的,似乎所有人都有志一同地不再多說什麼了。
更為明顯的是,眾官員有意無意地分成了幾個圈子……
有的圈子看上去就是一派輕鬆自在,彷彿今日上朝就是一件令人無比愉快的事!
至於是不是暗戳戳地等著一會兒看好戲……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還有的,則是靜靜地等候著上朝的金鐘玉鼓,表面上也是無甚波瀾;
還有一個小圈子,雖然看上去還算是鎮定自若,但仔細觀察……一股惶惶之色還是難以完全掩飾……
這個圈子,就是與熠王蕭璟熠走得最近的幾個。
昨日安國公府門前發生的事,京城之中可說是人盡皆知,更何況是這些朝中大臣。
熠王蕭璟熠的幾個黨羽更是將安國公府門前發生的事打聽得一清二楚。
正因為打聽了個一清二楚,今天他們甚至幾乎都沒有膽量前來上早朝。
他們不敢想,今日早朝之上,皇上會怎麼對待熠王;
又會怎麼對待他們這些所謂的熠王黨羽。
另一方面,他們一直以來追隨的熠王,對自己的正妻,對自己的正牌岳父,都能如此無情冷血,那……對他們這些人呢?
他們既不是熠王的岳父,也不是他的長輩,他們只是他的追隨者,奢望著一份從龍之功的黨羽而已。
若有朝一日,再發生些什麼意外之事,那自己這樣的人,豈不是更會被熠王說丟就丟,說棄就棄嗎?
正所謂兔死狐悲。
有今日張謹嚴在前,就難保沒有他們在後。
世人都知冷情無義之人不可交!
他們居然將這樣的人當做主子去追隨……
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