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容臣女說句大逆不道的話——
璟月國是皇上的璟月國,但,她又不止是皇上一人一家的璟月國!
即便是皇上您,也不能拿著整個璟月國,去報您一人之恩!”
“月兒慎言!”
安國公傅鵬被冷溶月的大膽言辭驚到,連忙出聲制止冷溶月。
“無妨!
國公不要攔阻月兒,月兒沒有說錯,反倒是朕做事糊塗了!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相比朕,月兒更看得清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洪德帝用讚賞的眼光看向冷溶月,“溶月呀,朕之前就說了,在這裡的都是一家人,朕也只是你的長輩,你無需有太多顧忌,想說什麼就儘管說!”
“是,皇上!
臣女知道,皇上一是顧念先太子恩情;
再一個,就是顧忌太子留給熠王殿下的那一股背後的神秘力量。
咱們璟月國就如同是一個巨人。
而熠王一夥兒就如同長在巨人身上的一顆毒瘡,越早割除,危害越小。
相反的,若是怕疼,顧慮重重,遲遲不敢下手,任由毒瘡瘋長,其結果,無外乎是危害日益變大,最終直接危及巨人性命!
正所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就是這個道理!”
冷溶月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雖說對敵之時,都講究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但敵人畢竟是敵人,要對敵人做到百分之百了解,可沒有說的那麼容易。
但,又不能不消滅敵人……
那麼,除了儘可能地去‘知彼’,去了解敵人,去搞清楚敵人的秘密以外,免不得要透過一些表象探究內裡,然後做出相對正確的判斷;
再就是……還要有點兒冒險的膽量!”
“月兒的意思是……”
冷溶月的話倒真是引起了洪德帝很大的興趣。
“回皇上,月兒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就是透過現象看本質!
如今已知的是,熠王他覬覦皇位,有謀逆之心。
那麼,他又為什麼遲遲沒有動手,沒有將他的野心和計劃付諸實施呢?
原因無外乎有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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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不量力是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