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張謹嚴的那些妾室和庶出……最好是一併除了!
若是實在有困難……留下他們也無所謂。
畢竟那些人地位低賤,人微言輕,他們也沒有參與到大事中去;
他們說的話自然也成不了指控熠兒你證詞!”
“母妃說的是,兒子也這麼想的!”
蕭璟熠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過些時日就是叔皇的千秋了。
近幾日,各國派來的使節團就會陸續到達京城。
與咱們素日有聯絡的那幾國,這次也會派人過來。
到時候,有些事情……兒子就可以找機會和他們當面商議一番,總比書信往來要好得多!”
說到這兒,蕭璟熠想到了東委國,不由得瞬間黑了臉。
“母妃不知,那東委國的皇太子早就到了京城,他眼下就藏匿在京城之中。
只是……哼!
它還跟兒子留了心眼兒,連具體藏匿的地址都沒有告訴兒子,只是在兒子出宮回府的路上,派人射來一支箭,在箭桿上綁了一張字條。”
說到這兒,蕭璟熠心頭火氣上湧,一拳砸在旁邊的案几上。
“那個東委國的皇太子還沒有為兒子做成任何一件事呢,居然就敢先跟兒子提要求——
他竟然也看中了冷溶月,還以命令的口氣,讓兒子將冷溶月讓給它!
呵!它做夢!
兒子寧願多給它東委國一座城池,也不會答應將冷溶月讓給它!”
“有這等事”
周氏聽了,低頭想了想,說道:“熠兒,你糊塗啊!
你若是答應將冷溶月讓給它,那就不是它跟你提要求了,而是你能借著送它冷溶月,對它提要求了!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用得著爭嗎?
若是一個冷溶月能為你換來巨大利益,你又何樂而不為?
等你真的登上那個高位,你要多少個冷溶月要不到?”
周氏的話蕭璟熠不愛聽,他剛要張嘴反駁,周氏眼睛一瞪,蕭璟熠暫時閉上了嘴巴。
“熠兒,母妃估計……你叔皇的千秋宮宴上,應該不止是東委國一國有聯姻的打算。
你叔皇可是還有一個兒子未婚呢!
其他國家難保沒有想用公主郡主來聯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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