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慣美味的張謹嚴自然知道,香酥雞要趁熱吃才最香!
可今時畢竟不同往日!
對於吃過了餿湯黑麵餅子的張謹嚴來說,冷掉的香酥雞也是絕頂美味!
往日里面對金盃玉盞、飛龍魚翅尚有挑剔的次輔張謹嚴,此時就盤腿坐在鋪著亂草的地上,抓著整隻雞大口啃咬,間或夾些別的盤中的魚肉,再喝上一口酒,吃喝得毫無形象,也吃喝得無比暢快!
足夠四五個人吃到飽的飯菜,張謹嚴一個人就光碟了!
打了個飽嗝兒,挺著鼓起的肚子,張謹嚴反身躺回亂草上,將四肢伸展開,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回行了,他張謹嚴當不成餓死鬼了!
別說是飽死鬼,他簡直就是個撐死鬼好嗎!
隨著時辰一點點過去,張謹嚴心裡漸漸有些慌,有些怕……
張謹嚴開始等……等黑白無常的到來……
一直等到天牢之中徹底陷入了黑暗,張謹嚴居然……呃……睡著了!
同一時刻,同樣的上等席面兒,也出現在了順天府大牢裡。
臨近傍晚時分,牢裡的獄卒們正百無聊賴地湊在一處叨唸著:
今天怎麼就沒有個犯人家屬給牢裡的犯人送飯,順便給他們送孝敬呢?
正想著呢,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他們的肚腸里正咕嚕嚕地串氣兒鬧騰呢,送飯的還就來了,送來的還是出自京中最最有名的曉風酒樓的上等席面!
幾名獄卒看著帶有曉風酒樓標誌的幾個大食盒,一個個的眼睛都直了,就差將眼珠子直接塞進食盒裡,好趕緊看清楚,食盒裡都有哪些珍饈美饌!
在親口嚐到美味之前,先飽飽眼福也是一種享受啊!
聞著一股股飄散出來的雞鴨魚肉的香味兒,獄卒們上揚的嘴角和下流的口水簡直要同時失控了!
來送飯的有六個人,其中有三個,看穿著就知道,他們是曉風酒樓的夥計。
領頭主事的則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嬤嬤,跟在她身後的是兩個十七八歲的小廝。
曉風酒樓的夥計跟著進來,將手中提著的食盒放下便離開了;
兩個小廝放下食盒也退到了一旁,規規矩矩地垂手站著。
只有那個領頭來的五十歲上下的嬤嬤上前,朝著獄卒行了福禮後,笑著開口搭話。
“各位爺辛苦了!
老婆子是前首輔夫人王氏孃家的管事嬤嬤。
聽聞我家姑奶奶和兩位表小姐遭了變故,如今被關進了這大牢裡,我家老太爺和老夫人急壞了,也心疼壞了!
只是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做些什麼才好,只能先送些個飯食和被褥來,也讓我家姑奶奶和兩位表小姐知道,我家老太爺和老夫人惦記著她們呢!
”!便方個行爺位各求臉著,咐吩家主子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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