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和張妙彤這母女倆的狀態可說是慘不忍睹!
然而,作為一名仵作,還有什麼樣的慘狀是他沒有見過的,比這再慘上十倍百倍的,他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仵作面無表情地蹲下身,一樣一樣細細地探查著,並隨時報出探查結果——
“回稟府尹大人,這兩名人犯死狀相同,死前明顯都已精神失常,均處於瘋癲狀態;
兩人犯同樣雙眼大睜,眼中驚懼癲狂之色未退;
兩人犯面上均佈滿抓痕,最深處可見骨;
兩人犯一人缺損半隻耳朵,一人鼻頭缺損,缺損之物尚在二人口中,兩名人犯生前曾互相撕咬;
兩人犯的頭髮幾乎扯盡,頭皮破損嚴重;
兩人犯生前都留有長指甲,如今指甲均已折斷,甲根處有血肉殘留;
身體表皮初顯屍斑,兩人犯應是剛剛死亡不久。
兩人犯同時瘋癲,看似是因某種藥物激發而起,但……很奇怪,小人並未在兩人犯身上發現任何中毒跡象,或是發現有異常藥物殘留。”
仵作邊說著,邊將一應用具收拾好,放回了工具箱中。
仵作站起身,提著工具箱退到一旁。
過了半晌,鄭桐指著王氏和張妙彤母女吩咐手下人:“先將她們的眼睛合起來吧!”
“是,府尹大人!”
一名獄卒上前,先找了塊破布墊著手,而後將王氏和張妙彤那兩雙依舊大瞪著的雙眼合了起來。
“將這三名人犯簡單收拾一下遺容,都送去停屍房吧!”
鄭桐吩咐了一聲,便轉身走出了牢房。
“遵命,府尹大人!”
後面傳來獄卒回應的聲音。
鄭桐來到獄卒看守所在的班房中,眼神巡視了一週,而後就走到桌邊坐下。
今晚負責值更的牢頭兒和獄卒早已經嚇壞了,跟著鄭桐進來後,便齊齊地朝著鄭桐跪下了。
鄭桐看著面前跪著的牢頭兒和幾個獄卒,默默搖頭,心道:這幾個倒黴蛋兒也是活該了!
就知道你們抵禦不了美食和銀錢的誘惑,果然!
“爾等可知罪!”
鄭桐正色問道。
“小人知罪!”
“小人知罪!”
”!罪知人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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