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委豬頭看到對方被自己威脅壓制又無力反抗的樣子好像很是享受。
它很是得意地一笑……只是這笑,出現在這張豬頭臉上,透著那麼的陰森、醜陋和怪異!
“本使知道幾位公子的名諱……讓侍郎大人如此吃驚嗎?
那要是本使說……侍郎大人的四位公子……現在就在我東委國使團那裡做客……侍郎大人又會作何想法?”
“你說什麼?
我的兒子……我的四個兒子……怎麼會在你們那裡?”
夏啟年再想裝作鎮定都不能夠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四個兒子,為了保住夏家一脈的後代香火,自己才決定暫時將四個兒子遠遠送走,只想著……等將來熠王殿下的弘業成就了,再將兒子們接回。
可現在……怎麼辦?
自己本想讓兒子們遠離危險才將他們送走,可沒想到……沒想到,卻是將他們送去了更大的危險當中!
屋頂上的冷溶月和蕭璟煜在看著夏啟年;
夏啟年對面的東委豬頭也在看著夏啟年。
屋中的空氣猶如凝滯了一般,只有站在屋子中央的夏啟年在微微發抖。
“你們……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好半晌,夏啟年才咬牙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壓抑、怒意和恐懼。
“侍郎大人的不要誤會!
我們的不想怎麼樣。
只要侍郎大人真心聽命於東委國,侍郎大人的四位公子就是我們東委使團的貴客!
否則嘛……”
東委豬頭陰笑兩聲,話卻沒有再說下去。
可即使東委豬頭沒有把話說完,那後半句話是什麼……夏啟年又豈會不知?
如若自己不聽東委國的指令,那自己的四個兒子……就生死難見了!
內心一番掙扎後,夏啟年無力地垂下頭,挪動著兩條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整個人像是被拆去了骨頭,只剩下一副軟塌塌的皮囊!
“你們要我做什麼?”
夏啟年這是已經做出了決定,為了他的兒子,決定認敵為主,出賣璟月國了!
冷溶月和蕭璟煜對視,眼中滿是怒恨和冷意——蛀蟲留不得……禮部右侍郎……要換人做了!
東委豬頭斜眼看向低頭耷拉腦,兩眼無神地坐在一旁的夏啟年,對此時夏啟年的狀態表示還算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