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下面的東委國皇太子要說今晚之事,屋頂上的冷溶月和蕭璟煜暫時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屏氣凝神,側耳細聽……
就聽東委國皇太子直接吩咐道:“今晚我們地分頭行動,你去東平侯府見郭淵,我的去見那個次輔姜詞澈,接下來的事,有很多都要倚仗他這個璟月國的內閣次輔幫我們從中斡旋。
另外,等到首輔秦懷遠被我們殺掉之後,我們還要想方設法,將現在的次輔姜詞澈推上璟月內閣首輔之位,讓他更好地做我東委國的狗,為我們東委國謀事。
至於你,去見那東平侯郭淵……
哼哼!
想讓那東平侯郭淵為我們東委國做事應該不難——他的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現在可是都在我們的手裡!
哦,對了,你可不要告訴那東平侯郭淵,他的寶貝女兒已經……呵呵……死掉了!
他的女兒……哈哈……實在是太嬌弱了!
太容易死掉了!”
提到了東平侯郭淵的女兒,屋頂上的冷溶月和蕭璟煜都注意到了東委國皇太子話中的特殊意味,也看到了那個豬頭副使有些異變的面色。
冷溶月和蕭璟煜兩人心中就是一動……
東平侯郭淵的兩個兒子做了人質還活著,同行的女兒卻死掉了……
那個東委國皇太子還怪腔怪調地說什麼……東平侯的女兒……太嬌弱了!
蕭璟煜這時湊近冷溶月的耳邊,輕聲說道:“東平侯郭淵有個女兒,被他視作掌上明珠,今年大概只有十二三歲!”
冷溶月聽了,看向蕭璟煜,蕭璟煜微微點了點頭。
東平侯郭淵的女兒已經死了……
東平侯郭淵的女兒是怎麼死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冷溶月峨眉緊蹙,牙關緊咬!
一個小女孩兒落到了這些東委畜生的手裡,怎麼可能還好好活著?
接下來,再聽到豬頭副使的話,明明白白地印證了冷溶月的猜測。
就聽豬頭副使一臉是笑地朝著那個東委國皇太子說道:“東平侯的女兒能伺候您這位東委國皇太子殿下,那是她的榮幸!
她的死了,沒能讓皇太子殿下您盡興,是她的罪過!
屬下的明白,當然不會告訴東平侯郭淵,不會告訴他……他的女兒已經死掉了!
要讓他以為,他的女兒還活著,他的兒子和女兒全都在我們的手裡!
這樣,他才能乖乖地聽我們的吩咐,老老實實地為我們東委國辦事!”
“很好!
就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