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君不視,
捫胸心已傾。
錦帕羅衫袖,
難拭淚盈盈。
蕭璟煜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緊緊皺起,一把將畫抓過來,幾把就扯碎了,臉上的表情就如同剛吞了只蒼蠅!
“月兒,有火嗎?”
蕭璟煜有些尷尬和氣惱,他看向冷溶月,想要能點火的東西,好立時燒掉這幅嘔人的畫!
“呃……有……有火!”
冷溶月取出一隻打火機,將火打著。
蕭璟煜立刻將手中被扯壞的畫湊上火苗……
火很快燒起,畫也很快變成了灰燼。
蕭璟煜看著最後一小簇火苗燃盡,熄滅,又在灰燼上碾了幾腳。
看著蕭璟煜這一連串動作,“噗嗤……”冷溶月突然忍俊不住,直接笑出聲來。
“真沒想到,前熠王妃張妙影竟然還對煜王殿下你存了這份不可告人的心思!
也難怪了,那日在國公府門前,我就覺得那熠王妃張妙影看向煜王殿下你時,那種眼神……彷彿是有著看一眼少一眼的不捨,還有著愛而不得的哀怨!
原來……”
“月兒快別說了,沒的讓人作嘔!”
冷溶月看著蕭璟煜那一臉反胃的樣子,也不再逗他了。
“好啦,這裡應該是沒有什麼東西了!
咱們還是先去她的私庫看看吧,這位前熠王妃的嫁妝應該還在呢!
她可是前次輔張謹嚴的嫡長女,嫁的又是皇侄熠王,嫁妝應該是很豐厚的!
那就讓她用她的嫁妝來為咱們璟月國的國庫做點兒微末貢獻吧!”
蕭璟煜沒說話,只是伸手牽起冷溶月,大步走出了這間曾經屬於張妙影的屋子!
正院背靠著後院牆有一排房子,門上都掛著大鎖。
蕭璟煜領著冷溶月直接來到這裡。
開鎖不難。
隨著大鎖開啟,冷溶月和蕭璟煜推門走進去。
屋子裡面有幾十個大紅箱籠,有幾隻箱籠上的紅綢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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