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座房裡,蕭璟煜挨個將七個昏迷不醒的官差全都反綁了手,免得他們醒來後添亂。
冷溶月隨即取出了一個白色的噴霧罐。
見蕭璟煜朝著自己看過來,冷溶月笑著晃了晃手中的白色噴霧罐,說道:“這個白色的噴霧罐和之前那個藍色的是一對哦!
那個藍色的是迷藥,這個白色的是解藥。
只要對著他們噴一下,他們轉眼就會醒過來!
蕭璟煜伸手接過來看了看,問冷溶月:“那……噴這個時用不用戴口罩?”
冷溶月笑答:“不用!
只不過嘛……這個的味道可不怎麼好聞哦!
噴的時候最好閉住一口氣!”
冷溶月笑得有點兒小狡黠。
“不過,好在味道散得快,幾息後就會消失得乾乾淨淨!”
蕭璟煜笑著點了點頭。
想著他們到這裡己經有一會兒了,冷溶月指了指地上那七個昏迷不醒的官差,“現在噴吧,我們噴完解藥就到外面去,如雲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好,我來噴,月兒先出去吧!”
蕭璟煜牽起冷溶月的手,將她送至門口。
“噴的時候記得要屏住呼吸,噴完就趕緊出來!”
冷溶月叮囑道。
“我知道了!”
蕭璟煜答應著,轉身又走回到那七名官差近前,屏住了呼吸,舉起手中的噴霧罐對著那七人……
就在那一陣似有若無的霧氣瀰漫開來之際,蕭璟煜快步走出了倒作房。
院中,冷溶月與朝著自己走過來的蕭璟煜相視而笑。
倒坐房中,七名官差悠悠醒轉。
在他們剛剛醒來的那一刻,他們似乎是聞到了一股不太好描述的味道——刺鼻,還有點兒上頭;
只是,等他們再清醒一些之後,那股味道就又消失得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除了先前在西城門那裡被冷溶月用兩枚銅板打瞎雙眼的那個捕頭以外,其餘六個人全都用驚疑的目光掃視著這間不大但很是陌生的屋子。
那個捕頭不只因為眼神淫邪被冷溶月打瞎了雙眼,還因為說話邪惡下流被蕭璟煜割了舌頭。
對了,還有他那根時時用來囂張炫耀的大拇指,也被冷溶月利落地一刀削去了!
事後,冷溶月給他甩了一把止血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