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知府大人,你任知府的東昌府……難道不屬於璟月國?
還是說……你朱革富己經在東昌府自立為王了?
東昌府的規矩要由你朱革富來定?
你們收入城費和抽成的可不只是西城門。
只東昌府城就有西座城門!
東昌府下轄多少個縣城?
又有多少座城門?
各處一起收,一天要收多少?
你們又收了多久?
收取的銀子又都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聽著冷溶月一句句追問,朱革富臉上的冷汗都開始往下滴了;
身上也早就被冷汗溼透了!
朱革富嘴唇哆嗦得一句話也答不出!
冷溶月也根本沒指望他這會兒就全部招認清楚,包括麒麟山金礦的事,這些都得回頭再單獨審問。
“至於說到他們身上的傷……”
冷溶月話題一轉,踢了一腳胡田,“這就是你這位知府大人任人唯親,親自提拔的府衙捕頭,就因為他是你的小妾的‘嫡嫡親的親表哥’——哦,這是胡田他自己說的哦!
他說的時候可是很得意,很驕傲呢!
至於說本郡主為何打瞎了他的一雙狗眼……那是因為,他那雙狗眼看本郡主時……眼神太讓人噁心;
是煜王殿下割了他的舌頭,因為他居然敢對著本郡主心生邪念,口出汙言穢語!
至於本郡主為什麼要砍了他的大拇指……那是因為他仗著你知府大人的勢欺壓良善,囂張狂妄時,總是伸著他那根討厭的手指頭!
其實,本郡主最想砍的不是他的手指頭,而是他的狗頭!
只不過,他的狗頭要留給朝廷的律法去砍……為民除害,反正早晚得砍!
本郡主就先砍他的手指頭出出氣了!
還有那個斷了腿的,誰讓他欺負那位進城看望重病女兒的老婆婆的?
他打翻了老婆婆的一籃雞蛋,還想抬腿踢老婆婆!
煜王殿下要是不踹斷他的狗腿,那受重傷的就會是那位老婆婆!
還有那邊幾個……他們也該死!
他們居然敢揮著刀,掄著鐵鏈子,一起圍攻見義勇為,打抱不平的煜王殿下!
”?死該是不是們他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