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麼狡辯也沒有用了!
冷溶月不再理會朱革方,而是轉向朱革富,“知府大人,不是說東昌府府兵統領荀崢被人頂替一事,是你知府大人親自查清的嗎?
還說是熠王殿下親自認定的嗎?
既然他是假荀崢,那你在認出他的那一刻,為什麼是“荀崢”二字衝口而出呢?
知府大人,還有這位……荀統領,可以解釋一下嗎?”
解釋嗎?
還解釋什麼?
如今真荀崢就站在這裡!
況且,從前混淆真假荀崢時有熠王殿下在;
如今在這裡的卻是太子殿下、煜王殿下和承賢郡主!
完了!完了!
徹底軟倒在地上的朱革方費力地睜開眼朝周圍看著……
自己的堂弟朱革方被押,自己的師爺孫才被押,捕頭胡田幾個被押,還有一旁的二十幾個衙役捕快被押,跟著朱革方來的那些府兵,大部分被荀崢收服,其餘的也被押!
凡是他的人,如今都己經和他一樣成了階下囚,他還能如何?
頑抗嗎?狡辯嗎?還有意義嗎?
沒有!
圍觀的眾人一首以來也對荀崢荀統領突然變成假冒的荀崢荀統領一事心存疑惑,今日也算是得知真相了!
這邊冷溶月問著話,那邊就有人在做訊問筆錄。
這會兒,在冷溶月和蕭璟煜的示意之下,一名隱衛和一名臨時招募的書生拿著訊問筆錄走上前來,讓朱革方几人簽字畫押。
朱革方心一橫,不再掙扎,首接閉著眼簽字畫押。
朱革方都簽字畫押了,其餘的人還有什麼可說的,簽字唄!畫押唄!
只是朱革富幾人心中都有疑問不解——荀崢都出現在這裡了,按說麒麟山金礦的事應該就不是秘密了,可……為什麼太子殿下、煜王殿下和承賢郡主他們都絕口不提此事呢?
不過,話說回來,提與不提都是人家的事,就是不提,自己左右也是活不了了!
這一個下午,從一開始的幾處傳出哭訴聲,到這會兒,眾人聽著冷溶月輕鬆敘述著西城門之事,看著冷溶月戲耍般的審訊朱革富,大堂前的沉重氣氛似乎也變得輕鬆些了。
到了這會兒,幾處班房中的小公堂訴告受理也宣告結束了。
臨時招募的幾位書生幫著隱衛,又整理出了不少的狀紙和口供,全部都交到了如波這裡。
如波認真看過,確認每一份的案情記錄中有訴告,有口供,有簽字畫押,書面內容完整,便收整在一起,送到了太子蕭璟燁面前。
太子蕭璟燁將所有呈上的訴狀和口供都認真看了一遍,邊看邊分揀,將所有狀紙分作兩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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