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太子蕭璟燁說傷口不疼了,太子妃方好晴頓時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真的嗎?”
“嗯,是真的!
是真的不痛了!”
在得到蕭璟燁肯定的答覆後,方好晴竟激動得流出了眼淚。
自己的夫君受了傷,做妻子的怎麼能不心疼,不心焦?
更何況,外面還有隱藏的危機!
這一夜,自己都是在擔心和心疼中熬過來的!
沒想到,先是蕭璟煜和冷溶月趕來了,他們就等於有了強有力的援軍!
更沒想到的是,冷溶月還有著這樣神奇的空間,還有著這樣神奇的靈泉水!
方好晴發自內心地感激蕭璟煜和冷溶月,尤其是感激冷溶月!
太子蕭璟燁重新將衣袍穿好,扭頭看向蕭璟煜和冷溶月,說道:“阿煜,溶月,愚兄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咱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進來的時間久了,不知道外面的情況,這樣會不會出事啊?”
冷溶月笑笑,搖了搖頭,“放心吧,皇兄,這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和空間外是不一樣的。
空間外面一炷香的時間,在這裡面可以踏踏實實地待上幾個時辰。
再說了,空間外有什麼情況,我也能及時察覺到,不用擔心的!”
“哦,是這樣啊?
那就好!”
太子蕭璟燁放心了。
“皇兄,我剛剛就想問你了……
你的兩名侍衛受了重傷,就連皇兄你都受了傷,你們到底遭遇了怎樣的兇險?”
提到這個,太子蕭璟燁的臉色也瞬間暗沉了下來。
“這還要從日前我們由興陽府往東昌府這邊來的路上說起。”
太子蕭璟燁向蕭璟煜和冷溶月講述了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
“之前早有風聞,次輔姜詞澈的大女婿鄧楚生有一個叫朱革富的表弟,他這個表弟在東昌府任知府。
還聽說,自從朱革富到任以來,仗著表兄鄧楚生和鄧楚生的岳丈姜詞澈的勢力,在東昌府一手遮天,把東昌府直接當成了他朱家的地盤,更是把東昌府當成了他朱家的搖錢樹,在此地大肆盤剝,瘋狂斂財!
愚兄就準備繞道東昌府回京,順便查一查東昌府知府朱革富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