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個被打傷的衙役,也被我收進了這個空間裡。
他們被我下了迷藥,一時半會兒的醒不了!”
“原來是這樣!”
太子蕭璟燁聽了,微微蹙了蹙眉。
“昨天,我們在山裡和那些黑衣人交了手,殺了他們三個,還有四個受傷的;
這個情況還不知有沒有被報回東昌府衙;
今天你們又在城門口收拾了那幾個收入城費的衙役。
如今,那幾個衙役還被月兒收進了空間裡。
對於東昌府衙來說,城門口的那幾個衙役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了!
接下來,恐怕這東昌府城很快就會亂了!”
“亂就亂吧!”
蕭璟煜不甚在意地說道:“一個東昌府亂一亂又如何?
大亂之後才有大治!
不止東昌府,很快的,就是京城,或大或小,或多或少地也會亂一亂!”
“你是說姜次輔府和熠王府丟失了鉅額財物,會因此生亂嗎?”
太子蕭璟燁問道。
“不全是!
皇兄近日不在京城,京城中可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呢!
先是朝中一些別有居心的官員,緊盯著煜親王妃的位子,挖空心思地想讓父皇的賜婚聖旨做廢,想將他們沒人要的女兒塞進煜親王府。
還有不少官員知道了我與安國公府一家一起去了雲香山清國寺,他們就將他們的女兒也趕著送去了雲香山,想對我使用下作手段,製造機會,好賴進煜親王府。
結果被父皇反制,不僅坑了他們一筆銀子入了戶部,同時還給雲香山清國寺化了一大筆銀子為佛祖重塑金身!
那些官員可說是丟了銀子又丟臉,最後落得個白費心機!
還有咱們的那位好堂兄……”
提到蕭璟熠,蕭璟煜的臉上猶如掛了寒冰。
“咱們那位好堂兄,居然貪婪無恥地覬覦月兒!
他竟然安排了幾十人,想趁著安國公一家帶著月兒到雲香山清國寺為先寶珍夫人誦經祈福之際,將安國公府滅門,同時擄走月兒!”
“什麼?
他蕭璟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響咯咯得握頭拳,氣怒著忍強燁璟蕭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