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婦人走上前來,先是朝著坐在上位的蕭璟燁深深屈膝一禮,而後嬌聲嗲氣地說道,“請貴人用些茶點!”
“山中粗陋,請貴人多多包涵!”
邊說著,邊走到桌前,將一盞茶和幾樣點心放到了蕭璟燁一側的桌上。
坐在上位的蕭璟燁看都不看那兩名婦人和她們送上的茶點,只沉聲說道:“閒雜人等退下!”
聲音裡明顯帶著慍怒。
閒雜人等?
誰是閒雜人等?
馮久看了看屋中眾人……
貴人和他的兩名護衛當然不算閒雜人等;
杜豐和丁巳是貴人讓他們跟著來的,自然也不算;
自己和兩個手下還要在此伺候,還要等著聽貴人吩咐,也不能算。
唯二的閒雜人等就是這兩個女人了。
馮久原想著……伺候貴人,還是女人們細心,動作也更輕巧些。
誰知反而惹了貴人不快。
馮久想明白了,都想給自己兩巴掌!
沒有片刻耽擱,馮久趕緊上前將兩個婦人趕出去了!
兩個婦人被趕出去了,屋中還依舊殘留著一時散不掉的脂粉味兒。
馮久聞著這姑且叫做香味兒的脂粉味兒,心中暗暗後悔,更有些忐忑。
馮久怕貴人厭惡這股味兒,厭煩自己的安排,由此會遷怒降罪到自己身上。
然而上座的貴人並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而是扭頭吩咐一邊的丁巳,“丁巳,你去院門外,朝著來時的山道上看看,看看侯貴可到了?”
丁巳現在就願意聽貴人吩咐自己做事。
貴人吩咐自己的越多,就越說明貴人看重自己,說明貴人把自己當成自己人。
丁巳忙不迭地應聲,然後轉身就快步出了屋子,又出了院子,站在院門外,伸長脖子朝著來時的山道上眺望著……
功夫不大,丁巳就回來了。
進到屋中,丁巳朝著蕭璟燁行禮,“稟報貴人,小的往遠處看了,還沒有看見侯貴侯副統領的身影!”
冷溶月與蕭璟煜對視一眼……
丁巳當然看不到侯貴了,侯貴還在空間裡暈著呢,丁巳上哪兒看見他去!
蕭璟燁的上半張臉被面具遮著,下半張臉沒有絲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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