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金礦從他們剛剛在的位置看下去,就像是一座寬闊的山谷;
如果是從麒麟山頂上往下俯看這座山谷,這座山谷應該就如同一個天坑。
沿著通往山谷的林中小道朝著谷底走,只拐了一道彎兒,就看到了金礦的全貌。
他們幾人到了看到金礦全貌的地帶,而瞭望塔上的人這時也看到了他們。
他們高高地站在瞭望塔上了望,太子蕭璟燁、蕭璟煜和冷溶月,連同杜豐幾人就這麼大模大樣,大搖大擺地順著道路走過來,既沒有躲,也沒有藏,瞭望塔上的人看不見他們才怪!
他們看見一個身穿東昌府府兵服飾的人,與一個身著錦袍、身披大氅的人走在前面,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一身勁裝的人跟在後面,四人一齊朝著金礦走來。
隔著一段距離,他們一時沒看清楚身穿東昌府府兵服飾的人是誰;
至於另外三位,只看三人的穿著,明顯就不是這山谷中人,也不是他們之前見過的東昌府衙的人。
這座金礦對外是大秘密,絕密!
這一點,對於看守這座金礦的人來說,自然非常清楚!
儘管只來了三個外人,哪怕還有一個身穿東昌府府兵服飾的人跟著,對於他們來說,此刻也是如臨大敵!
冷溶月幾人早看到了那幾個站在瞭望塔上朝著他們張望的人,其中一個還摘下了鑼錘在手中握著,看樣子,是正猶豫著要不要敲響示警的銅鑼。
杜豐這時倒是機靈,舉起手朝著瞭望塔上的人揮手打招呼。
握著鑼錘的人看見了朝他們招手的穿著府兵服飾的杜豐,雖然只看得清楚衣裳,還看不清楚臉,到底沒有直接敲鑼示警。
畢竟這鑼聲一響,整個山谷都要陷入一陣大亂!
萬一是虛驚一場,敲鑼的人也免不了一場責罰。
沒有天大的事降臨,沒有苦力們試圖逃離,這銅鑼是沒人敢輕易敲響的。
想來那座瞭望塔上的人也是想到了這點,因此還想再觀望確定一下。
更何況他們也知道,下面這條通向金礦的路是有人看守的。
再說了,來人只有四個,其中一個看穿著還有可能是他們的人。
冷溶月幾人又往下走了幾步,一夥兒十餘人就突然從路邊的灌木叢後竄了出來,其中兩個人的手中還牽著兩條呲牙狂吠的兇猛惡犬。
他們先是將道路攔住,繼而又將他們四人團團圍了起來!
看守這座金礦的府兵總共也就七十多人,平日裡又都是在這一座山谷中活動,誰還不認識誰呀!
兩下里面對面了,攔路的府兵也看到了四人之中有一個是他們的熟人。
雖然看見了杜豐這個熟人,但杜豐的身邊和身後的這三個人可是真正的陌生人,他們絲毫不敢掉以輕心,仍舊是一副戒備的狀態。
“老杜,怎麼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