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想到此,握了握拳,咬了咬牙,給自己打了打氣,上前一步,朝著垂眸肅立的婢女拱了拱手,“這位姑娘,勞煩進入稟報大人一聲,大門外有貴人駕到,請大人速速起身前去迎接!”
這個婢女只微微扭頭看了衙役一眼,便轉回頭依舊用原姿勢站著,一聲不吭。
笑話,她只是一個小丫鬟,讓她在大人熟睡的時候去叫醒大人,她可沒那個膽子!
衙役一看這個小丫鬟不理睬他,急得又朝著另外幾名婢女拱手,“幾位姑娘,哪位趕緊進去稟報大人一聲,門外真有貴人駕到,耽誤了可不得了!
剛剛那名小丫鬟好歹還扭頭看了衙役一眼,這幾個倒好,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
她們也不敢去打擾大人好睡啊!
多說無益,還不如裝聾作啞省事。
衙役這會兒急得汗都下來了,回頭看看大門的方向,又看看眼前這緊閉的房門……
衙役閉了閉眼,把心一橫,上前幾步,一把推開了屋門,朝著屋中大聲喊道:“小的稟報大人,府衙大門前有三位貴人來到,請大人速速去大門前迎接!”
呼嚕聲停了……
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衙役也沒敢再出聲,只站在屋門口,靜等大人的起床氣爆發!
好半晌,內室裡隱隱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啊!”
“啊!”
接連傳出的是重物落地的聲音和一前一後的兩聲痛呼!
內室裡的大床上,此時就坐著朱革富一人,而床下地上跪趴著衣衫不整的兩個年輕女人。
這兩個女人正是朱革富的兩個小妾,只是剛剛被髮怒的朱革富扔下了床!
兩個女人明顯都摔得不輕,疼得臉都扭曲了,渾身打著哆嗦,還得掙扎著跪好。
床上的朱革富咬牙切齒地罵了幾句髒話後,一把將身上的錦被也甩到了地上,而後翻身下床。
兩個小妾見狀,忙跪爬過來,伸著哆哆嗦嗦的手幫朱革富將鞋穿上。
一臉怒容的朱革富幾步就竄到了屋門口,兩眼噴火地瞪著已退到臺階下的衙役,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牙縫,“敢攪擾爺的好夢,看來你是活膩歪了!
來人,把這個混蛋給我拖出去,剁碎了……喂野狗!”
幾個護衛模樣的人也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一擁而上就要摁住衙役。
衙役也算是急中生智,身體朝前一撲,就撲跪在屋門口,兩手撐在門檻上,仰著頭朝著朱革富說道:“知府大人容稟:
若無緊急要事,就是借小的十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吵擾大人您!
請您先聽小的回稟,聽完事情原委,您再定小人的罪也不遲!”
朱革富居高臨下地覷著衙役,半晌吐出一個字,“說!”
衙役暗暗鬆了一口氣,忙回稟道:“大人,咱們府衙大門前真的來了三位貴人,兩男一女,他們現在就在大門前等著大人呢!”
?人貴位三“
?人貴位三的來兒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