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罪摺子上所寫俱是實情,畢竟……畢竟裡面有人命;
還有……還有那個外室……那個外室又是……又是……”
洪德帝想,謹老王爺應該是想說,那個外室還是熠王蕭璟熠送給東平侯郭淵的,畢竟妍華郡主當時可是當眾挑明瞭的!
“唉!”
再一聲長嘆後,謹老王爺說道:“皇上就依照朝廷律法懲處他們吧,老臣……老臣絕無怨言!”
看著謹老王爺望向自己的那發紅的雙眼,洪德帝心裡也不好受,自家這位皇叔都是有外孫的人了,可如今卻還要為女兒女婿勞心傷神。
洪德帝握住謹老王爺的手輕聲安慰:“皇叔莫要為此事過於憂心,朕會如皇叔所說,依照朝廷律法懲處!
請皇叔暫且安坐歇息,待朕細問一番,再做定奪!”
謹老王爺緩緩點頭,鬆開了手。
洪德帝又安慰了幾句,這才坐回龍椅。
洪德帝知道蓮花巷那裡兩家外室接連爆雷的事還是在昨天的早朝後。
當時,洪德帝正坐在御書房中,還想著喝杯茶就趕緊去看奏摺,然後好早些回鳳儀宮陪皇后。
這時隱衛進宮了,將蓮花巷那裡發生的事向洪德帝做了詳細稟報。
聽著隱衛的稟報,想象著當時的場面,洪德帝簡直都無語望天了!
自己的兩個臣子……也是兩個渣男,同樣在外偷養外室,結果還在同一天暴露——
當然,洪德帝當然知道東平侯郭淵和禮部侍郎夏啟年這兩個倒黴蛋兒為什麼會暴露,為什麼會在同一天暴露!
還不是自己的好大兒蕭璟煜命人將這兩個倒黴蛋兒偷養外室的事透露給了該知道的人!
因此,他們才被家中正妻……呃不對,其實一位還真不是正妻,只是非妻非妾的曖昧小姨子,另一位姸華郡主才是真真正正的正妻。
總之就是,兩個外室,一個被堵在宅子裡,被非妻非妾的曖昧小姨子帶人上門手撕;
另一個被正妻堵在街上用鞭子活活抽死。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那兩個外室是自己的好侄子熠王用來籠絡朝臣的工具,知道這兩個偷養外室的渣男早就背叛了自己,洪德帝都想學學民間糙漢也爆一回粗口了——
這都是些什麼狗屁倒灶的事!
渣男出牆養外室的事也能報到御前?
自己的御書房又不是酒肆茶樓!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兩樁狗屁倒灶的事出在現在……呃……其實……也挺好的!
自己的好侄子為了逃避自己頒下的讓他為他的前王妃一家收屍辦後事的旨意,自作聰明地把自己整了個昏迷不醒!
而自己的寶貝兒媳……呵呵……是未來兒媳……
未來兒媳冷溶月只略施手段,就讓自己的好侄兒原本謀算好的昏迷一兩天,直接變成了一時半會兒想醒也醒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