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冷溶月的話,彼此面面相覷,心道:能讓小小姐這麼想念,想念到如此地步的人會是誰呢?
眾人正你看看我,我看看她地猜著,就見冷溶月一把抽去落雪手中的雞毛撣子,轉手塞給了藍衣,而後拉起落雪就往繡樓中跑去,一邊跑,一邊說道:“都別猜了,本小姐剛剛最想念的人就是落雪!
落雪,你快給你的小小姐我梳個能見人的髮髻吧!
你小小姐我都快被這一頭長髮欺負哭了!”
身後怔愣中的一眾人……呃……
想想她們小小姐頭上那都沒有梳到光順的髮絲……
想想她們小小姐頭上那不太對稱的雙丫髻……
再看看眼前已不見那兩道人影的花徑……
眾人一番對視後,忍不住“撲哧……哈哈哈哈……”笑出了聲!
她們的小小姐呀!
一人一支短匕,對付黑衣殺手能以一敵十輕鬆取勝,卻對付不了自己的一頭長髮!
哈哈哈哈……
眾人一時間笑得停不下來!
遠遠傳來的笑聲,讓拉著落雪快跑的冷溶月跑得更快了!
幾人笑夠了,袁嬤嬤和飄雨隨後也跟去了繡樓裡伺候;
青衣、綠衣、藍衣和紫衣四人則是邊笑著,邊將院中的落葉掃淨,再將掃把放好,洗了手,而後來到繡樓前等著聽候冷溶月吩咐。
冷溶月的一頭秀髮也只是為難了冷溶月自己,可對於落雪那一雙巧手來說,將這一頭秀髮梳出各種花樣也不過是信手拈來。
也就是冷溶月如今尚未及笄,未及笄的少女髮式只有那麼幾種可梳理,可用的髮飾也只有絲帶,小花釵,珠花,宮花和時令鮮花這些可以簪戴。
要等到行過及笄禮之後,簪、釵、步搖這些才能戴在髮髻上。
古時女子的裝扮很有講究,規矩也很是嚴謹,透過髮式、服飾,一眼就可辨別出眼前女子有沒有及笄,是否已嫁做人婦。
如今只能給自己的小小姐梳對簡單的雙環髻,落雪都覺得自己的一雙巧手無用武之地!
看著落雪為自己梳好了髮髻,又選了一對淡紫色的珠花簪好,冷溶月眨巴眨巴眼睛,看看鏡中梳著一對婉約靈秀雙環髻的自己,再想想之前自己給自己梳的……呃……那姑且也叫雙環髻……
冷溶月皺著眉頭,癟著小嘴兒,轉過頭,委屈巴巴地看向身邊的落雪。
看著自家小小姐面露這副表情,落雪一時不解,於是忙小心地問道:“小姐,是不是……是不是奴婢給您梳的髮髻……您不滿意?
要不……要不奴婢再給您重新梳……”
“不不,不用重新梳,這個就很好了!”
沒等落雪把話說完,冷溶月就直接抬手捂住了落雪的嘴,將落雪要為自己重新梳別的髮式的話堵在了嘴裡。
落雪看自家小小姐那一副又委屈,又憋屈的表情……明顯就是不高興了,可小小姐又不讓自己重新梳,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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