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他二叔知不知道你上牆頭兒、坐牆頭兒這事兒……
若是不知,要不我回頭……”
大夫人揶揄地瞥了二夫人一眼。
“我的好大嫂親大嫂,妹妹我求放過!
您可千萬別告訴相公!”
二夫人朝著大夫人連連作揖討饒。
一想到昨晚,自己還沒提自己是坐在牆頭兒上看的熱鬧呢,相公他就……他就……
要是知道自己為了看熱鬧上牆頭兒……
二夫人表示,臉在發燒,不敢想下去了!
大夫人看著二夫人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實在忍不住,“撲哧”笑了,“好吧好吧,看在你替咱們去看了這一場熱鬧的份上……就放你一馬吧!”
“多謝大嫂!多謝大嫂!”
二夫人連聲稱謝。
大夫人也不再逗她了,擺擺手,端起茶盞喝茶,擺出一副大人大量的姿態。
“不過,話說回來,二舅母,月兒還真挺好奇,您居然會爬牆頭兒!
您……也會輕功?”
冷溶月很是好奇這個。
“嗐!你二舅母我哪會什麼輕功啊!
要說呢,我也是出身將門。
只是因為我是個女孩兒,家裡爹孃和兄長都寵著,捨不得我吃苦。
我自己又貪玩兒偷懶兒,沒下苦功夫……
所以,拳腳功夫嘛,我就只學了個半吊子;
至於輕功,那是壓根兒就沒練成!
未出閣時,爬牆上房的事兒倒也沒少幹,只不過……得搭梯子!”
二夫人說到這兒,大概是想起了幼年時的趣事和糗事,沒忍住,自己先笑了起來。
桌邊圍坐的一眾人聽著二夫人的描述,想象著二夫人幼時調皮淘氣的樣子,也不禁都笑了起來。
笑過一陣後,又開始言歸正傳。
冷溶月追問:“那二舅母到底是怎麼上去的?
難不成……是對門的人家在院牆外放了張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