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華郡主狀似不在意地瞥了東平侯郭淵一眼,‘侯爺,別急著回府啊,您的家眷可還在那邊的那輛馬車上等著您呢!
您……不打算帶著他們一起回府嗎?
那一大兩小……不是您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嗎?
侯爺不惜扯謊誆騙我這正室嫡妻,也要偷偷摸摸地,像做賊一樣地跑來陪著她們孃兒三個,不是嗎?
這會兒怎麼又不管她們了呀?
還有啊,侯爺這會兒急著回府……但不知……侯爺是要回哪個府啊?
是回老東平侯府?
還是回蓮花巷裡的這個新東平侯府?’
姸華郡主一句一句不急不緩地說著,東平侯郭淵一下一下止不住地抖著……
如果姸華郡主一上來就大發雷霆,或許說明事情還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若是她表現得風平浪靜,那可能接下來會有更猛烈的風暴!
東平侯自知理虧,也知道不管自己怎麼解釋,都是蒼白謊言的堆砌。
更知道自己偷養外室這事是徹底戳斷了妍華郡主的底線!
最後,東平侯咬了咬牙,發著狠地閉了閉眼,兩腿一軟就直接跪下去,而後一個勁兒地作揖認錯,那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那態度……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
‘夫人,為夫錯了!
為夫真的知道錯了!
為夫也是一時糊塗啊!
只是,做了糊塗事總要負責的呀!
又怕夫人知道了傷心,這不是,只好將她們養在府外,免得礙夫人的眼!
我今天其實……其實……其實就是想將她們送走的,從此天南地北,再不相見!
夫人啊!為夫說的都是真的!
夫人您大人大量,就最後原諒為夫這一次可好?
為夫保證,從今往後,為夫……為夫再也不見她們了!
只一心一意守著夫人!
為夫現在就跟著夫人回府,可好?
至於她們……就由著他們自生自滅,可好?’
東平侯郭淵的姿態放得極低。
沒辦法,大庭廣眾之下,堂堂東平侯因著偷養外室被正妻當街抓包,本就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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