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至尾,姸華郡主都未曾假手於人,而是自己親手一鞭接一鞭,直抽到那個丫鬟皮開肉綻,血肉橫飛,直抽到她徹底斷了氣!
姸華郡主的一雙怒目,就那麼看著眼前的活人變成模糊血肉,聽著耳畔的淒厲哀嚎,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手中的鞭子更不曾有片刻停頓!
而當初抽死爬床丫鬟的那條鞭子,此刻就握在姸華郡主的手中!
想想吧,那還只是針對一個爬床未遂的丫鬟……
可如今呢?
藏了幾年的外室,還有了兩個外室子……
東平侯和黃鶯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下意識地看向了姸華郡主手中的那條鞭子,那條鞭子剛剛已經沾染了東平侯的血和孫有望的血,接下來就不止染血,還要索命!
‘郡主饒命!
妾身有罪!
是妾身……’
沒等黃鶯說下去,就被姸華郡主那帶著森森徹骨冷意的話打斷了……
‘妾身?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在本郡主面前自稱妾身?’
‘不不不,是賤妾!是賤妾!
賤妾……’
黃鶯慌忙改口,只是再次被姸華郡主打斷了。
‘賤妾?
就憑你?’
黃鶯的嘴巴張了幾張,又看了看歪跪在地上,根本指望不上的東平侯郭淵,最終閉了閉眼,忍著屈辱低下了頭,‘是婢子!
婢子有罪!
婢子罪該萬死!
只求郡主不要怪罪侯爺!
侯爺對郡主的夫妻之情從未變過!
怪只怪,婢子當初貪慕侯爺的卓然風姿,只一心想伴隨侯爺左右,一心想為侯爺生兒育女,哪怕此生都不能進侯府,哪怕到死都沒名沒分!
也是熠王殿下心善,看出了婢子的心意,不忍婢子的一片痴心無處寄託,這才為婢子贖了身,又在蓮花巷內建宅,成全了婢子的心願。
熠王殿下為婢子贖身時,也曾鄭重叮囑婢子,要婢子牢記身份,不得影響侯爺與郡主的夫妻情意!
婢子自知身份卑賤,也怕進侯府汙了郡主的眼,所以才與一雙兒女在蓮花巷蝸居一隅,從不敢出現在郡主眼前。
請郡主相信婢子,婢子無意與郡主爭奪侯爺的寵愛,只卑微地求得侯爺的一點點垂憐,婢子便心滿意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