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孫有望在前,誰還敢做第二個孫有望?
圍觀的人此時都安靜了,再沒有一個人敢出頭出聲了,姸華郡主殺雞儆猴的目的達到了!
姸華郡主緊接著又一鞭子,只是這一鞭子沒有抽在孫有望的身上,而是抽在了孫有望身邊的地上……
啪的一聲鞭子響,立即止住了孫有望的慘叫痛哭!
姸華郡主一邊淡然地將鞭子捲回手中,一邊緩緩說道:‘孫有望,你聽好了,本郡主現在給你兩條路——
第一條,本郡主賞你十兩銀子,只當是傷藥錢,你拿著銀子立刻滾;
第二條……’
姸華郡主用手中的鞭子指向正抱著孩子跪在一旁的東平侯郭淵,‘你出這個頭不就是為了討好這位東平侯爺嗎?
若是你還想繼續留在這裡,繼續在東平侯和他的心肝寶貝外室面前賣這個好,本郡主自然也不攔著,那你就等著和他們同呼吸共命運好了!’
說罷,姸華郡主朝著一旁的嬤嬤示意,嬤嬤收到指令,掏出一錠銀子扔到了孫有望眼前。
強忍劇痛的孫有望,身子依舊蜷縮著,顫抖著,胸脯急劇地起伏著,睜著滿是驚恐的雙眼看看俯視著自己的姸華郡主,又費力地轉頭看看抱著一個外室子跪在一旁的地上,滿身鞭傷一副狼狽相,由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顧不上給自己的東平侯郭淵,孫有望除了絕望和懊悔,恐怕再生不出對功名、對仕途的半點奢望了!
最後,孫有望看向的是眼前地上扔著的那個十兩的銀錠子……
大概是在讀書人的尊嚴和十兩銀子之間做了一番艱難選擇吧,孫有望還真遲疑了片刻……
不過最終,孫有望還是哆哆嗦嗦地將沾滿鮮血的左手,伸向了那個十兩的銀錠子,最終將那個銀錠子抓在了手裡。
孫有望緊抓著那個銀錠子,掙扎著站起了身。
大概是覺得沒臉吧,他再也沒有抬頭看向姸華郡主,更沒有看向東平侯郭淵,甚至都沒有再抬頭看向周圍的人,只管低著頭,跌跌撞撞地擠開人群,落荒逃走了!”
“唉!
這大概就是孫有望這種人的人性吧,有野心,還貪婪,自以為聰明,實則愚蠢至極,到最後一無所得不說,原有的還盡數失去,自己也成為了一個供人茶餘飯後做消遣的大笑話!
不得不說,這個孫有望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坐在一旁的大夫人此時也不禁搖頭慨嘆。
“大嫂說得正是呢!
這場風波本是姸華郡主與東平侯郭淵兩夫妻之間的衝突,與那個孫有望有何相干?偏偏他要跳出來瞎摻和,滿心算計著想從中得利,結果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二夫人喝了口茶,接著道:“孫有望的鬧劇就如同被秋風吹落的滿地枯葉中的一片,他這片倒黴的枯葉,對於秋風和滿地枯葉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姸華郡主這陣秋風真正要吹落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那個外室黃鶯!
孫有望跑了,現場隨之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不止是沒有人再強出頭說項,甚至就連圍觀的人群當中都少有人再多嘴議論,更沒有人明著對東平侯郭淵和他的外室及外室子表示同情,他們生怕下一個毀容斷手的就是自己!
現場的詭異寂靜猶如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沉悶氣壓,壓得人透不過氣,東平侯郭淵自然也感受得到,他也知今日之事難以善了!
可……再難以善了的事也終究得了啊!
東平侯郭淵緩緩轉過身朝向姸華郡主,他依舊跪著,懷裡依舊緊緊抱著那個外室子,臉上帶著懇求的表情。
‘夫人,此事終究是為夫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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