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明白,他與姸華郡主這夫妻是再也做不成了!
東平侯雙拳緊握,牙關緊咬,似在天人交戰,他看向姸華郡主的目光中有怨恨,有愧疚,有求懇……
或許……畢竟是多年的夫妻吧,東平侯那複雜的目光中似是還含著悔意和不捨……
最後,東平侯像是下定了決心般,緩緩爬起身,朝著姸華郡主端端正正地跪好,又重重地磕下了頭……
‘夫人……不……郡主,是為夫錯了!
為夫……不……為夫承認為夫已經……已經髒了!
為夫……為夫已經沒臉再在郡主面前稱為夫了!
郡主,對不起!
是郭淵不該違背當年親口許下的誓言,不該經不住美色誘惑,不該接受熠王的贈予!
是郭淵錯了!
郭淵不敢再奢求郡主的容留接納,郭淵自請和離,待罪淨身出府!
只求郡主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最後放一條生路!
我即刻上摺子,將東平侯的爵位傳給我們的長子,我這就帶著她們母子三人永遠離開京城,再不出現在郡主面前……
郡主,這樣……可行?’
這時的姸華郡主早已平復了激動的情緒,安靜得就像是隨便站在街頭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景。
聽到東平侯的話,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甚至都有些難以置信。
‘姓郭的,你這是還在溫柔鄉里還沒睡醒嗎?
還在做著美夢嗎?
夢裡,你帶著你心愛的花魁外室和一對野種……離開京城,拋開一切,去逍遙快活?
呵呵……醒醒吧,本郡主勸你認清現實!
想跟本郡主和離?
哼!你也配!
你只配拿到本郡主休夫的一紙休書!
只不過……先不說本郡主肯不肯放你們這幾個髒東西活著離開京城,就只本郡主那個好堂侄……他會就這麼放你們離開嗎?
他送花魁,置宅院,在你身上花了大把銀子,難道就真的只是為了孝敬你這個言而無信的,背叛他堂姑姑的堂姑父?
還有……’
姸華郡主用鞭子一指黃鶯,‘熠王將你送給一個當朝侯爺,真的就是為了單純成全你們這一對令人作嘔的狗男女鴛鴦交頸,比翼雙飛?
就算今日本郡主真能放你們走,你們……敢走嗎?走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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