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塵走到門口剛想關門之時,他爹孃剛好從山上回來。
為了能有錢替原主找大夫,夫妻倆天還未亮便上山打獵,想著能獵些山雞野兔啥的換了錢給原主請大夫。
夫妻二人垂頭喪氣,明顯一無所獲,連日來夫妻二人沒少求大房和奶奶王氏拿銀子找大夫,可換來的卻是他們的怒罵還有冷漠。
“不就是勞累傷了身嗎?反正現在秋收也結束了,這點傷自己在家養養也就好了。”
“動不動就伸手要銀子,你們以為家裡的銀子很充裕嗎?若青過些日子還要給夫子送禮,家裡哪裡來的多餘銀子。”
許是想到這些話他娘宋氏一邊走一邊流眼淚,自己的孩子當真就如此一文不值嗎?
就在二人走到屋外,剛好看見想要關門的蕭塵。
宋氏見狀直接將手裡的空簍子往地上一丟,臉上陰霾一掃而光快步朝著蕭塵跑來。
“塵兒你醒了,嚇死娘了我可憐的兒啊。”
“你怎麼下床了,身上還有傷你快些回床躺著。”
這時候他爹蕭得祿也三步並作兩步,瘸著腿跑來。
“塵兒,你怎的下床了,大夫說你勞累過度傷了根本需要靜養,快些回床。”
蕭得祿夫婦一人扶著蕭塵一邊手,將他扶回床上。
這動靜引來了奶奶王氏的不滿,她當即就在屋外破口大罵。
“老二家的,一天天咋咋呼呼的還嫌蕭家事不夠多嗎?是不是非要把老身氣死你們夫妻才開心。”
大房周氏本來還哭喪著臉,不過此時她卻是看著土坯房好似在想著什麼。
只見她輕輕拍了拍王氏的後背,“娘,別跟這莊稼漢一家置氣,我扶您回屋。”
被周氏這麼一拍,王氏滿是皺紋的臉上這才緩和下來。
“還是我大兒媳懂事,這個家幸好有你把著,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早就被氣死了。”
二人罵罵咧咧的回了青磚大瓦房。
在土坯房內,蕭得祿和宋氏聽著外頭這些話,要說心裡毫不在意那是假的。
但外頭的一個是生母,一個是大嫂,若是公然頂嘴或反抗那他們一家便會落下不孝之名。
在這年頭不孝可是要被重罰的,不止村裡會罰縣裡罰的更重。
如今生母還在,他們又不能分家,所以只能忍著。
蕭得祿夫婦坐在床邊,宋氏偷偷抹著眼淚蕭得祿則是低著頭看著他瘸了的腿。
抹完眼淚宋氏強擠出一絲微笑,看著蕭塵乾瘦的臉開口。
“塵兒醒了就好,只要我兒無事娘怎樣都無所謂,我可憐的孩兒幹活傷了身體都換不來一句好話····”
說著宋氏的眼淚便不爭氣的又流了下來,自己苦她不在意,可是自己的孩子跟著自己受苦這哪個父母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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