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縣令看向蕭福和周氏,“這二位是蕭得祿的大哥的大嫂,他們都親眼所見蕭得祿夫婦私殺耕牛。”
說完後縣令示意蕭福和周氏開口。
蕭福對著韓福隆恭敬一拜,“啟稟大人,小人以項上人頭擔保,那天夜裡真的親眼看見蕭得祿夫婦私殺耕牛。
不只是小人,還有內人,我娘和兩個兒子都親眼所見。
當晚鄰居幾戶人家也都看見了,大人不信可去詢問槐樹村村民啊!”
周氏也撲通一下跪下,“是啊大人,民婦當真親眼所見啊。
他夫婦二人平日裡就不喜那頭老牛,一天天的都在抱怨說牛太老耕不動田。
他們就是想著殺了這頭老牛,逼著我們給他們買一頭壯牛。
可我們只不過是窮苦人家,哪裡還拿的出十五銀子去購買一頭壯牛。
大人,民婦心裡苦啊,為了撐起這個家民婦沒日沒夜的幹活,可他蕭得祿夫婦卻還是不滿足。”
周氏說的聲淚俱下,這真的不像是演的,反倒她才像是真正的苦主一般。
若不是蕭塵身為當事人,而且還從她床底下搜出一千兩銀子,只怕換作他人早就相信周氏了。
聽完蕭福和周氏的話,縣令張江河對韓福隆恭敬抱拳。
“韓大人,您也聽見了,這蕭得祿夫婦私殺耕牛證據確鑿。
難不成大人真的要下官去將整個槐樹村的村民都叫來,大人才肯相信嗎?”
韓福隆擺了擺手,“這倒是不必,不過你們說了這麼多,是不是也該輪到我蕭老弟說幾句。
光憑這夫婦兩的片面之詞就將人定罪,連給人辯解的機會都不給,這件事若是被朝廷知道了。”
韓福隆點了一下縣令張江河,既然要定罪那就要給人辯解的機會,若是這麼草草結案那他一定會上報朝廷。
雖然他身為邊軍不能管各地政事,但卻是不耽誤他將所聞所見上報朝廷。
張江河臉上保持微笑,可心裡卻是有些擔心。
他自然是可以不顧韓福隆面子,首接將蕭得祿夫婦定罪,若是韓福隆真的把今天的事上報朝廷,那他的這個縣令也算是做到頭了。
他可不會相信朝中那些人會出面保他一個區區的七品縣令。
所以面對韓福隆的話,張江河也只得恭敬抱拳。
“這是自然,本官要的就是一個心服口服,方能對得起這頭上的官帽。”
韓福隆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蕭塵微微一笑。
“蕭老弟,我就只能幫你到這了。”
蕭塵對著韓福隆恭敬抱拳,“多謝韓大哥,這就夠了。”
說著蕭塵來到蕭福和周氏面前,對著縣令張江河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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