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起來！像什麼樣子！”
老張呵斥一聲，掙開虎哥的手，臉色嚴肅地走向秦峰。
“怎麼回事？”
他盯著秦峰，沉聲問道。
秦峰沒有說話，只是目光越過老張的肩膀，看向了人群外。
那裡，段坤已經收起了手機，正慢悠悠地掐滅雪茄，臉上帶著看戲的笑容，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秦峰的沉默，在周圍人看來，就是預設。
“警官，你別問他了！我們都看到了！”
一個大媽忍不住站了出來，義憤填膺地指著秦峰。
“就是他！無緣無故就動手打人！那個小夥子就問了一句水為什麼少了一瓶，他就衝上去一個耳光！”
“是啊是啊！我們都看見了！打完一個耳光，還打第二個！太囂張了！”
“後來那幾個小夥子氣不過，想跟他理論，結果你看，全被他打成什麼樣了！那下手叫一個狠啊！”
“簡直就是個魔鬼！太可怕了！”
“警官，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吧！這種人留在我們安置點，我們晚上睡覺都不安穩啊！”
群眾的指證，一聲高過一聲。
在水軍的刻意引導和現場氣氛的烘托下，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
秦峰就是那個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肆意欺凌弱小的惡霸。
他們看向秦峰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
人性就是如此。
當他們把你捧上神壇時，你的一點瑕疵都會被無限放大。
當他們認定你是個惡人時，你連呼吸都是錯的。
老張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指控，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當了這麼多年警察，自然看得出地上那幾個“受害者”的表演成分有點過。
但是！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這麼多人都言之鑿鑿，而且秦峰動手打人是事實，地上那幾個人身上的傷，看起來也不像是假的。
這就難辦了。
“秦峰，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希望你配合調查！”老張的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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