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李清雪被嗆得滿臉通紅，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尷尬，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她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人前這麼失態。
看穿別人的心思，是她的強項。
可自己的心思被別人當眾戳穿，還是用這麼直接的方式，這種感覺……
這秦峰！簡直就是木頭！
看破不說破，這是最基本的社交禮儀吧？
他怎麼能就這麼直愣愣地問出來！
鋼鐵直男都沒他這麼直的！
秦峰也愣住了，他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試探，能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清雪，你沒事吧？”他下意識地遞過去一張紙巾。
就在這尷尬到極點的時刻，救星來了。
“您好，您的菜來了。”
服務員端著托盤，開始將一道道精緻的菜餚擺上桌。
食物的香氣瞬間沖淡了空氣中凝固的氣氛。
李清雪總算找到了臺階下，她接過紙巾擦了擦嘴，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那泛紅的耳根，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問他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想問他任務驚不驚險，想問他斷絕親情後不後悔……
可現在，她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秦峰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樣子，心裡也有點過意不去。
他上輩子本就是大老粗，一生征戰沙場，可沒那麼心思去揣摩女孩子的心思，只是覺得把人家姑娘弄得這麼尷尬，不太好。
“咳，那個，剛才我開玩笑的。”他一邊拿起筷子，一邊大大咧咧地招呼道，“別當真啊。來來來，快吃菜，不然都涼了。”
他夾了一塊糖醋里脊，放進李清雪面前的盤子裡。
開玩笑的……
李清雪看著盤子裡的菜，心裡剛剛平復下去的波瀾，又被這三個字給攪亂了。
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悄然爬上心頭。
她多麼希望，秦峰不是在開玩笑。
不由抬起頭，重新打量著對面的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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