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睛裡，翻湧著壓抑的怒火。
她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握成了拳。
“別多事。”秦峰的聲音很低，冷靜提醒。
雅若猛地轉頭看向他，眼神里充滿了掙扎。
“可是……”
“這裡是自由女神號。”秦峰打斷了她，“在這裡，有這裡的規矩。”
“我們的任務，是活著抵達鷹國，不是在這裡伸張正義。”
秦峰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雅若心頭。
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女人被如此凌辱，而自己卻無動於衷，這讓她揪心不已。
她也是女人。
她能想象到那個女人接下來會遭遇什麼。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雅若的聲音有些憤怒。
“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秦峰的語氣依舊平淡，“我們只是來甲板上透透氣的。”
說完，他轉過身，背對著那個方向，自顧自地眺望著遠處的海平線。
彷彿身後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雅若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理智告訴她，秦峰是對的。
這是最穩妥，也是最正確的選擇。
可情感上，她卻無法接受。
雅若閉上眼睛，不忍再看，但那些男人的淫笑聲，讓她心煩意亂。
此時此刻。
人群漸漸散去，沒有人願意多管閒事。
那幾個男人已經將女人，拖到了一個防水布搭成的隱蔽的角落。
汙言穢語和撕扯衣服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來。
甲板上，有人敢怒不敢言，默默地低下頭。
更多的人，則是一臉的麻木，甚至有幾個好事者，還偷偷摸摸地跟了過去，想要“撿個漏”。
這個世界，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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