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拿起遙控器，把電視聲調大。
新聞裡，主持人還在笑。
老闆說：“你看，國家太平，人民幸福。”
秦峰明白了。
鬧事的人沒了。
老闆把錢塞進褲兜，擔心了好一會兒，確定母老虎沒發現。
“聽我一句，別去。你年輕，去碼頭扛包也能活。”
秦峰故作苦惱說：“我欠錢。”
老闆嘆了一下。
“欠多少？”
“很多。”
“賭？”
“算是。”
老闆看他的表情多了點同情。
“那你更別去礦上。去了欠的不是錢，是命。”
秦峰點頭，起身要走。
老闆忽然說：“真想問礦區訊息，去南街老茶館，找一個叫黑牙的人。”
“他什麼都賣，訊息、假證、女人、槍，有時候還賣自己親戚。”
秦峰迴頭：“靠譜不？”
老闆嗤了一聲：“在曼拉城，問別人靠譜不，不如問老鼠講不講衛生。”
“懂了。”
“還有，別說是我介紹的。”
“你剛才不是中介嗎？”
老闆瞪眼：“我現在也不是。你要死外面，別託夢找我。”
秦峰迴房間睡了三個小時。
凌晨，仿生蜘蛛傳回更多訊息。
旅館住客裡，有兩個礦區外包司機。
兩人喝了酒，在隔壁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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