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超凡角鬥場
十分鐘了，黑塔壯漢就這麼盯著柯恩，一言不發——自己認為已經變成小學生智商的侄子十分鐘前找到自己，聲稱自己安然無恙。
柯恩背脊挺得筆直，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微微昂頭，下巴那條方形線條極為嚴峻、冷酷。
豪格·柯里昂眉頭緊鎖，終於發聲：
“這是你跟安格斯共同做的一個局？”聲音粗重有力。
柯恩搖頭：
“目前為止，知情人只有米德爾頓一家和王叔。”
豪格動了動嘴唇：
“陛下很讓我意外。陛下已經進階超凡了？”
柯恩點了點頭。
“不是【聖武士】？”
“我有更好的選擇。”
豪格深看了柯恩一眼：
“能想到藏拙，這很好，來找我，說明對我足夠信任，這令我十分感動。”
緊接著話鋒一轉：
“不過就算陛下親臨，我也幫不了你太多。
我既然加入了元老院，便不能干涉政局。更何況，目前為止，安格瑞恩家族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維護艾菲因的穩定。
斯內普包括一些人對首相先生存在誤解，在那種情況下，安格斯只有先把權力集中起來才能保證王權的穩定過渡，我們的敵人不是國內幾個包藏禍心的大公，也不是周邊那幾個小公國……我這樣說，陛下能否理解。”
豪格自然而然認為，柯恩選擇瞞著安格瑞恩家族，說明他對首相一家並不信任，在他看來，柯恩主動坦白一切是來尋求他的幫助，扳倒首相的。
柯恩雙手支著下巴，眉頭浮出訝異，誰說自己這個王叔是個腦子裡塞滿肌肉的武夫？
這一番對時局的見地還是頗為的一針見血。
豪格的話與其說是勸慰，不如說是在替首相先生的所作所為解釋——安格斯認為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根本無力支撐起龐大的國家，與其被國內的實權貴族們聯手架空，不如他下手為強。
起碼他自覺比那些貴族們忠誠得多。
柯恩並不想跟王叔爭論安格斯的對錯，首相先生隱忍為國也好，暗藏禍心也罷，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沒有意義。
他現在需要的只是時間，能夠獲得這種絕對力量的時間。
柯恩微微擺手：
“王叔誤會了，我今天跟王叔開誠佈公並不是要讓王叔替我爭權奪利，我也無意探究首相的忠誠與否。之所以來，是希望有些時候，王叔能替我掩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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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