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緩緩的退進洞口中,慢慢往下。
傾斜的過道大約幾米深,便到了另一個地室房間中。
這裡有床,有桌案,桌案前頭卻還有一具屍身!
徐錄正手持著一張符,擋著白纖,警剔萬狀的盯著那屍體,當然,徐錄另一手中還握著個電筒,照射在那屍身上。
細密的鱗片附著著屍體表面,一根根絨羽則冒出鱗片外。
“吱吱!”灰四爺叫嚷了一聲,箭射而出,到了那屍體的腦袋上方,作勢就要掏眼珠。
“別動他。”羅彬沉聲開口。
灰四爺顯得不滿,卻也停下動作。
“羽化的不太正常的羽化怎麼會生鱗片,我沒見過”徐錄緊皺著眉頭。
“先前那個,也是這樣。”羅彬解釋。
“先天算的人,還是外來人?袁印信和週三命一夥兒?”徐錄收起手中的符錄,疑惑更重:“他死在這裡了這裡不會有危險吧?這裡也有毒?”
先前羅彬所講述的細節,徐錄都記住了。
“死之前挺年輕的,不象是老死在這裡,這個動作做事被打斷了?”話語間,徐錄已經靠近那人。
“還真是。”伸手,徐錄從那人手下拿出來一個本子。
此人臨死前最後的動作,就是在那本子上書寫。
“來看看,羅先生。”
徐錄招呼一聲。
“這裡不安全。”
羅彬盯著那屍體。
他開始覺得,自己之前的判斷或許有問題了。
先前那個羽化屍,是取某樣東西的時候,保持那個動作死亡。
他先判斷是暗器,之後是淬毒,因為只有這兩種死法,才能瞬間讓人定格。
可眼前這死人,也是一般無二的死,這其中肯定有更復雜的密辛。
“不安全也只能先待著,我感覺外邊兒更不安全。”徐錄將本子翻到前邊兒一頁,湊到羅彬近前,是要兩人一起看。
字句略顯得娟秀。
“象山魑魅魍魎,留下我們三分之一人手,好在袁先生和周先生力挽狂瀾,破除精怪異氣,我等終上先天山,再入頂天陽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