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卻一聲長嘆。
腳步聲再起，竟是遠離？
「等等！」羅彬心跳猛地落空半拍，同時一聲低喝。
「非心甘情願，便是一層心頭魔障。」
「我，不逼你。」
守墓人話音唏噓。
羅彬猛地扭頭，他雙眼瞪大。
守墓人耍他！？
苗歧的臉上，卻明顯露出鬆口氣的神態，並且苗歧沒說話。
很顯然，作為黑苗尸解仙，曾經的黑苗王，他是聰明的，和羅彬講那麼多，是因為他情緒到了，外加羅彬足夠弱。
和這個神道山分場的場主多言，很容易就出問題。
言多必失，這個詞任何時候都受用！
隨著守墓人走遠。
眼看著羅彬似乎目眥欲裂。
苗歧臉上又多了幾分笑容。
可偏偏這時，守墓人停了下來。
他撣了撣自己衣服，理了理領口。
「你笑作甚？」
「你以為，我會走嗎？」
轉過身，守墓人目視著苗歧。
意識清醒過來的時間越長，他語氣中的情緒，就變得愈多。
當然，死人臉的變化不大，身體太僵硬，臉上想要和活人一樣體現情緒變化，太難。
「你以為，先天算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封住儺神廟，你以為，我還是隻剩下單純的執念，因為他的不願意，我就離開？」
「人的選擇有很多種，可以要的時候不要，是內心有一層準則。」
「不得不要的時候接受，是知道權衡利弊，做出自我犧牲。」
「我不能干涉自己的選擇。」
「此外，我問過你的問題，你以為，只是隨便問問呢？」
「他，另一個我，沒有心甘情願地接受，那就是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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