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池霜隕否認三連,她好好地坐著去幼兒園的車,誰能想到車軲轆猝不及防從臉上碾過去了呢?
池霜隕臉慢慢燒了起來,脖子甚至燙到能煮熟雞蛋,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
退一萬步講,
就不能含蓄點嗎?
如果她是男人,她一定是那種提前做好無數功課,洗白白後鑽到被子裡,羞答答假裝自己毫無經驗純情得不像話,一邊柔柔弱弱問可以嗎,一邊毫不猶豫強勢加夠馬力,中途看你反應大,還故意停下來,讓你哭著說一些諸如你太厲害了這種哄人的話,才能繼續的“綠茶”!
根本打不來一點直球。
要不說,在不要臉、打直球方面,女人永遠是弟弟呢。
男人shao起來簡直讓人無法招架。
她開始有點後悔,剛剛右腳邁進房間就不應該抬頭,抬頭也不應該第一眼看向床頭櫃,就算看到床頭櫃,也不應該第一時間看資料,就算看資料也不應該一遍遍琢磨內容從而浪費了大量時間。
她就應該左腳邁進房間,什麼也看不見,轉頭就去浴室泡個舒舒服服的澡!
池霜隕咬牙把裴寂年的手從腰上掰下來,“我先去洗個澡!”
“嗯,無論多晚,我都等你!”
池霜隕腳底一滑,差點摔進衛生間。
她扶了扶牆,挺直腰背,佯裝毫不在意的樣子,左腳邁進衛生間,緊緊關上門才長舒口氣。
星際人太直球了,老祖宗積攢了幾千年的含蓄被他們一口氣丟了個乾淨。
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她想著裴寂年連日輾轉在幾個星球間,跟蟲族拼個你死我活,怎麼也不能化身大力士把她怎麼樣吧?
事實證明,男人在某些方面天賦異稟。
她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剛開始離了水還能活蹦亂跳,甚至想要反客為主,但很快,她就失去自主權,被人扔進鍋裡,開始反反覆覆煎來煎去。
從凌晨煎到天光大亮,煎散了一身架子,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臨睡前,池霜隕還暗暗磨牙,狗男人,一身牛勁,有這個勁頭,幹什麼不會成功?
非得幹這個!
霸佔了她珍貴的睡眠時間,使本來岌岌可危的睡眠更是雪上加霜。
明天的班,無論如何,她都加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