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年緊了緊摟住她的手,而後鬆開,眸中滿是不捨,“霜霜,我走了!”
池霜隕看著他挺直的背影,一步一步緩慢而堅定地邁上長梯,心情說不上的複雜。
這個世界,總要有人身披榮光,用赤膽忠心穩住人類的脊樑。
他是,她也是。
他們都是在用風骨灌溉蒼穹,拼盡所能換星河無恙。
遮天蔽日的飛船騰空,轉瞬消失在視野。
池霜隕在原地站了會兒,仰頭看向一望無際的天際。
“霜霜,人都走遠了,還看呢?”
“你跟裴哥這幾天是不是……”
蘇梓玥賤兮兮湊到她跟前,擠眉弄眼,給了她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咧著小嘴不懷好意地嘻嘻。
池霜隕嗤了聲,慈愛的目光來回在她身上掃射,“把你家那尊大佛送走,可把你高興壞了吧?”
“那是當然!”
“霜霜,姐妹有好事哪回不想著你?你知道嵐迦星大女人的座右銘嗎?決不好色,但若花開得正豔,不多欣賞兩眼,倒顯得咱們不解風情了!”
“走走走,天天待實驗室有什麼意思?沒點夜生活,正常人都要抑鬱了好嗎?酒吧裡的小哥哥,哪個不是風情萬種、婀娜多姿、儀韻萬千?與其想著裴哥守活寡,不如一起去酒吧解解饞,霜霜,我跟你說,我最近認識了個……”
池霜隕唇角微勾,咧出個反派歪嘴笑,對著終端問,“範行舟,聽見了嗎?”
說完瞥了眼對面神色不虞的裴寂年,邊澄清邊添油加醋道,“唉,不像我,正心明德,擇一事安天下,擇一人終餘生!”
蘇梓玥得瑟的笑頓時僵在臉上,不可置信地瞪圓眼珠子,如遭雷擊的模樣顯得格外滑稽,她顫著手,抖了又抖,臉憋得通紅,歇斯底里從牙縫擠出六個字,“霜霜,你背刺我!”
“蘇梓玥,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不然,後果你不會想知道!”
範行舟暴怒的聲音從終端傳了出來,池霜隕還十分好心地調成了360度環繞立體聲,於是整個基地被範行舟的怒吼吼得震了兩震。
蘇梓玥嚇得小臉蒼白,慌得一批,連忙連聲保證,“行舟,舟哥,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跟霜霜打個嘴炮,不是真心想要看小哥哥,他們哪裡比得上你好。”
“你最好是這麼想!”
範行舟氣得咬牙切齒,看了眼悠閒坐在一邊聽八卦,嘴角高高翹起的裴寂年,還有一眾豎著耳朵吃瓜的兄弟們,臉比八百年沒刷過的鍋底還黑。
他抿著唇,周身冷意充斥著整個船艙,冷著臉命令蘇梓玥:“現在,立刻,馬上把終端定位開啟,同時開啟終端內容共享。”
蘇梓玥一下苦了臉,本打算拉著夏芷玥去娛樂城玩個通宵,給自己放個假解解乏,這下好了,全泡了湯。
特麼的,特訓過的男人太可怕了。
這幾天範行舟除了例會時間,幾乎每時每刻把她栓在床上,她像條被煎過了頭的死魚,無精打采,渾身無力。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想著鑽空子放鬆放鬆,沒想到被池霜隕背刺了一把。
。著正個了抓舟行範被
。了哭急點差玥梓蘇,行不都眼養養哥哥小個看網上連,了蛋完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