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隕嘴角抽搐,天殺的,把商人逐利演繹得活靈活現。
看在他是自己人且無償捐款的份上,池霜隕不介意給點蠅頭小利。
毫不客氣地說,被聯盟和文瑾弋珍而重之的銀絲礦,在白灼星,實在算不上什麼稀罕物。
在炫富這塊,穩穩拿捏!
池霜隕直直看向文瑾弋,直把人看得屍體暖暖的,才不急不緩開口:“現在能說實話了嗎?”
能!
必須能!
沒條件創造條件也得能啊!
文瑾弋尷尬笑笑,“池星主這話見外了啊,跟您談生意,我怎麼可能撒謊?”
“是嗎?”
池霜隕眯起眼,毫不留情戳他肺管子,“是沒撒謊,卻也藏著掖著沒交底,不是嗎?”
“咳!”
交底才壞菜了好嗎?
誰家好人談生意把自己老底掀了?
文瑾弋不自在地抹了下鼻子,還好他臉皮早在唇槍舌劍中淬鍊得刀槍不入了。
他乾笑兩聲,為自己狡辯。
“池星主,您也知道,浮島星人被剝奪了母星,看似擁有無數財富,在星際遊刃有餘,實際上,居無定所,沒有歸屬,無論走到哪裡,付出再多代價,也始終被當成外人!”
“您知道Y1108的常居民是怎麼稱呼我們的嗎?”
“錢多人傻冤大頭!”
“是個人都想從我們身上薅一把,如果我不為自己族人多做打算,浮島星族人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池霜隕不否認他說的是事實,有些人確實把母星看得很重。
但八大星系,失去母星的人多了去了,不見得每個種族都有浮島星人這樣的好運氣,早早實現了財富自由,族人可以整日無所事事,最大的煩惱就是花錢。
在文瑾弋眼裡,失去母星就算慘了。
那裴寂年從天之驕子跌落神壇差點被人踩進淤泥算什麼?
她被炸到異世,以一人之力承擔起整個星際的安危,沒日沒夜泡在實驗室沒自由沒娛樂,又算什麼?
池霜隕忍了忍,心疼自己十秒,十分不走心地點點頭,靜靜微笑著看他表演,“繼續!”
無聲微笑好像一巴掌扇在臉上,文瑾弋臉皮厚,也不覺得臉疼。
沒辦法,多年經商生涯早練就了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就算被人看透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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