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艾斯塔城挺好!”
好到人都要變態了是吧?
池霜隕美滋滋欣賞她扭曲的表情,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忍住沒當場笑出聲。
“確定嗎?我聽說江言梟是個花心大蘿蔔,你有信心把浪蕩子改造成深情專一的男人?”
慕星棠對上池霜隕戲謔的目光,人麻麻的,全身上下嘴最硬。
“池姐,現在都星際5054年了,誰還守著一棵歪脖子樹放棄整片森林,我就是饞他身子,等得到後能處就處,不能處就換棵更好的樹,改造是什麼鬼,我為什麼要改造男人?”
“前人栽樹便宜後人乘涼麼?”
好一套絕世大渣女理論!
池霜隕成功被噎住,幸災樂禍的笑僵在臉上,收回大牙不嘻嘻。
學到了,這年頭,精神狀態不美麗都不算有素質。
“好吧,看你玩得愉快我就放心了,沒事我就先掛了,要是受了委屈,隨時歡迎你傾訴。”
“遲姐放心,不會有這一天的!”
傾訴是不可能傾訴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
不滿意就換,星際在這方面極其灑脫,慕星棠在男女關係方面深得真傳,十分看得開放得開玩得開。
結束通話通訊,慕星棠火急火燎去拯救江言梟的清白,池霜隕則去陪池歸星玩耍。
小傢伙一天比一天能吃能喝,肉眼可見得圓潤起來,像個小糯米糰子,可可愛愛的,令人愛不釋手。
裴寂年不在的時候,池霜隕跟她互動多了起來,不嘴毒的時候,母女倆也算和諧相處。
首都星宴家。
宴遲松面色猙獰,瘋狂打砸著房間裡的一切。
“誰,到底是誰?”
“敢光天化日打劫宴家飛船?”
手下戰戰兢兢,“少主,我們的人調查發現應該是血月聯盟的手筆!”
蠢貨!真會給自己的無能找藉口,真以為他是傻的好糊弄是嗎?
宴遲松嘴角泛起冷笑,血月聯盟有一半是他的,不方便明著動手的事幾乎都是血月聯盟在做,燒殺劫掠、殘害無辜,暗殺對手,不知道給他解決了多少後患!
背叛誰都不可能背叛他,一群不中用的東西,中了別人的計還不自知,還敢滿口跑火車,簡直蠢到家了。
宴遲松一口老血哽在心口,怒氣值簡直要把他點燃,他狠狠一腳把人踹飛了出去,砸進牆裡,力度剛好懵逼不傷腦。
“蠢貨!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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