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婚的男人太可怕了,虐起單身狗來是絲毫不手軟。
可憐的單身狗們一個不注意就得被塞一嘴狗糧,齁得他們嗓子眼都要冒煙了。
何禹撇撇嘴,堅定了回去就跟宋蕪告白的決心,不就是狗糧嘛,他也要撒,膩死他們。
範行舟則嘴角抽了抽,低頭看了眼蘇梓玥這幾天的行動軌跡,滿意地翹了翹嘴角。
切,不就是狗糧,他都不屑撒。
“我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將三區的能源礦全部開採完畢,並及時傳輸至德拉星系。”
放摺疊空間也不保險,畢竟食礦星空獸也有摺疊空間,很難保證不被它們發現。
“再一個,儘管宇宙弦能夠捕捉併成功困住食礦星空獸的機率不大,但哪怕有百分之一的機率,我們也必須嘗試。”
“我會在戰後,第一時間安排陷阱,竭盡全力過便無愧於星際,無愧於星民。”
剩下的便聽天由命吧。
“頭兒,嫂子她……”
何禹趕緊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這個不懂事的傢伙的嘴。
順便遞給他一個“你是煞筆嗎”的眼神,讓他自行體會!
蠢貨!
領導吃飯你轉桌,領導唱K你切歌啊!
嫂子再怎麼天賦異稟也是個人,再怎麼傳得神乎其神,也改不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事實啊!
不是蠢是什麼?
敢在頭兒的逆鱗上蹦迪!
何禹顯然低估了裴寂年的五感,他聽力絕佳,第一時間側過頭去,精準捕捉到話事人,眼神變得更為冷厲漠然,冷颼颼的像刀子一樣刮過眾人皮膚,讓人止不住冷汗連連。
蠢貨!
頭兒不止一次提過,全星際的命運不該強行安在嫂子頭上,更不能道德綁架嫂子。
這下他們要挨罰了。
果不其然,裴寂年嘴角勾了勾,看似有弧度,實則氣狠了。
“頭兒,我們主動認罰,等食礦星空獸走後,我們願意在重力室練死練生!”
裴寂年抬眼看了何禹一眼,抿抿唇,“我再說一遍,霜霜不欠我們乃至全星際常居民,她沒有義務為所有人遮風擋雨!”
“我們是男人,為星海前仆後繼,死而不悔,是男人該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