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亦是迅速回歸原樣。
“請上坐。”西關城城主趕忙將血衣公子迎向安排在上位的五個位置之一。
血衣公子卻是沒有急著上座,而是笑容滿面地朝方才談及純陽宗時最歡的幾名男女看去。
感受來自血衣公子的注視感後,幾人連頭都不敢抬,心臟也很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
即便他們有資格和血衣公子這類天驕同去參與覆海大會,可誰心裡都明白。
他們只是被別人認作是天才,血衣公子這類人卻是被認作天驕的。
換而言之,他們在血衣公子這類人眼裡,和其他無天資的修仙者沒什麼兩樣,反而在他們這些天才眼裡,對方還是天才。
二者之間的差距,讓他們怎能不怵?除非,血衣公子的背景比他們弱!
“說說東方家就可以了,東方明焱除了在玩火上有點成就,本身就是廢物,東方家也是,你們說的都是實話,可莫要提及純陽宗了。”
血衣公子態度謙和,說話也和和氣氣的,讓心中無比緊張的幾名男女稍稍鬆了一口氣,而後趕忙拜身謝罪。
卻不知,血衣公子背在身後的五指指尖,皆冒起了血紅色的焰氣。
焰氣很淡,猶如仙氣一般,且被血衣公子控制得很巧妙,若不警醒些,根本感受不到分毫。
轟隆隆——
卻在這時,城主府上空開始出現一陣陣響亮的轟鳴之聲,猶如雷震。
城主府中來自各方勢力的天才視線不由向上挪去,就是血衣公子,也暫時終止了手上忙活的事兒。
一艘劍形飛舟陡然出現在城主府上方,在法陣散發出來的餘輝之下,無形的劍光劍影猶如領域一般,籠罩在劍舟四周。
活物難以在這劍光劍影中存活。
“那是......將領域和法陣相互融到一塊兒了?好恐怖的壓迫力!”
“那是道劍宗的飛舟?竟還有此等底蘊......看來,就算是一流末端的勢力,也不能小覷啊。”
“......”
當見到那艘劍形飛舟舟身上突然顯化出來的道劍宗標識後,一些天才不由眯起眼來。
“哦豁?”
血衣公子當即訝異一聲,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兒一般,“沒想到道劍宗少宗主這次竟沒有擺大譜,這麼快就趕過來了。”
劍形飛舟上。
葉安世同呂鈺站在最邊上,亦是趙尋道幾人最前方,自然而然,被底下的血衣公子等人率先收入眼簾。
呂鈺聽著底下之人的言語,不由扯出些笑意來,“葉師弟,看來這個新晉的純陽子,對你充滿了敵意啊。”
葉安世並不接茬,反而回了一句:“他眼裡完全沒有呂師兄這個四大天驕之首,奇怪......莫非,呂師兄從未被他放在眼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