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宴至酣處。
敖翎與葉安世對飲一杯後,臉上泛著紅光,眼中卻精光閃爍,突然向侍立在側的龜丞相使了個極其細微的眼色。
龜丞相會意,躬身悄然退出了瀚海殿。
敖翎則再次舉起晶瑩剔透的玉杯,朗聲笑道:“諸位,今日歡宴,本王心中甚是暢快!尤其是天安在此,更讓我西海龍宮蓬蓽生輝啊!”
說罷。
敖翎向葉安世看去,語氣變得異常鄭重,甚至帶著幾分感慨:“天安啊,不瞞你說,自打你來到西海,本王便覺你非同一般!
我西海龍宮看似風光,實則身處汪洋,暗流無數啊,未來這西海安寧,說不得......還要多多仰仗於你呢!”
這番話,音量並未刻意壓低,清晰地傳遍了大殿每一個角落。
原本喧鬧的殿內,瞬間安靜了幾分。
仰仗於他?
一個剛剛獲封“赤王”的年輕人?
龍王陛下這話......未免說得太重了吧?簡直像在託付什麼一般!
幻彩水母王與毒王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
敖翎如此反常地抬高,甚至近乎諂媚了!這,絕不僅僅是因為欣賞‘敖天安’吧?
難道......這敖天安,還有另一層不為人知的恐怖身份?
葉安世心中也是微動。
敖翎這態度,熱情得過分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莫非寧書瑤的父親,帝城神帝。
或許是十日前神帝親臨西海,並且敖翎得知了自己與寧書瑤的關係,這才攀炎附勢?
這倒勉強能說得通......可也不至於讓敖翎如此這般吧?畢竟自己又不是神帝,連和神帝搭上關係都是因為寧書瑤。
葉安世心中不解,卻還是舉起酒杯,面色平靜地回應一句:“龍王陛下言重了,天安承蒙款待,已是感激,天安何德何能,敢承‘仰仗’二字?”
“誒,你太謙遜了!”
敖翎擺擺手,話鋒卻不著痕跡地一轉,“本王有時也深感力不從心啊,若是膝下子嗣能多幾位像天安你這般出色的俊傑,本王又何須憂心?”
葉安世嘴角一抽。
他是怎麼把話從先前的仰仗之事一下轉到膝下子嗣的?
沒等葉安世說話,敖翎便又嘆了口氣,像是閒聊般說道:“本王有九女,可惜啊,大女、二女、四女早已許了人家。
剩下這幾個丫頭,雖說容貌品性世間罕有,卻終究讓本王一直操心著她們的歸宿。
“老三寒梅,天安你是見過的,性子是急了些,但絕對是頭好良龍啊。
老五溫婉,通曉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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