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哪一天,他們就可能被餓死,被雪壓死了。
可是誰不想活呢?鐵老頭苦苦思索,又想到了還在棚戶區的鐵婉柔。那可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雖然寒冬季不好出門,但人被逼急了,總會有辦法的。
棚戶區裡的普通人,捨不得花積分去買基地研發的防護服和防護傘,他們又不可能搬著屋頂走,那就只能頂著木板和桌子,這些面積比較大的木製品了。
鐵老婆子信誓旦旦地道:“婉柔那孩子還敢不管我,我可是他親奶,他爹可是我親生的。”
鐵老頭深感贊同,但鐵老大和鐵大伯母就有些躊躇了,鐵婉柔他爹,鐵婉柔可沒有吃過他們家一點的食物。人家鐵婉柔憑什麼要養他們兩個閒人。
可是,他們又實在不知道女兒在哪。要不然他們就進內城投奔她了?
暫時找不到女兒,為了活下去的他們,只能厚著臉皮賴上鐵婉柔了。
鐵老頭和鐵老太撐著家裡的唯一一張桌子,而鐵老大和鐵大伯母,則共同撐著一塊木板往二區而去。
他們前段時間便遠遠地跟在鐵婉柔身後,知道她租住在了劉氏雜貨鋪的隔壁。
為此,他們的目的非常的明確,直直往鐵婉柔家而去。
鐵婉柔這幾天過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天天和上官天明廝混在床上,過上了沒羞沒臊沒節操的好日子。
這天,被上官天明餵飽了她,正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呢。
門外鐵老太他們敲門時,上官天明給鐵婉柔設了一個精神防護罩。
便皺著一對劍眉不高興地去開門:[不是警告了那群混蛋,這幾天不要來打擾他們夫妻新婚的生活嗎?]
[是哪個不長眼的?在這個時候過來找抽!]
上官天明黑著一張臉開門時,強大的壓迫感,讓鐵老大和鐵大伯母差點躲起來。
鐵老太婆和鐵老頭也有些害怕,但見開門的又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他們又篤定地認為,這是鐵婉柔勾搭的野男人。
想不到,這個沒出息的孫女為了生存,竟然做起了暗娼。
不過,為了生活這樣也能理解!他們棚戶區有多少女人,都迫於無奈踏入了這一行。人都快餓死了,還講什麼節操呢?
甚至有些男人比較無能一點,還會親自幫自家的女人接客。為了活下去,人的底線就是這麼低。
“我,我,我們是……鐵婉柔的爺,爺,奶,奶……”鐵老婆子有些害怕結巴地道。
“對,對,對,讓死丫頭出來了。”鐵老頭也強裝鎮定地附和著。
哦,這就是從小到大,欺負他小妻子的狗屁親人。上官天明不由得臉色更冷了。
“我的妻子可沒有親人,你們可不要亂認親戚!要不然,我直接把你們弄到牢裡關起來!”上官天明冷冷地威脅道。
這種糟心的事,就不要讓小女人分神了。如果他們再不走的話,他不介意利用手中的權勢,把他們全部弄到牢裡關起來。
“天……天……天吶,鐵婉柔那種天煞孤星,你也敢娶?你就不怕被她剋死嗎?”鐵老婆子誇張地說道。
她注意到了,鐵婉柔周邊的鄰居,都已經探頭探腦的在看熱鬧了!寒冬季太無聊了,大家的時間也太多了!有點風吹草動,都會引得他們來看熱鬧。
”?人男個幾有底到人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