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之神》第22章 陶瓷升級(1)

作者:大道三千智取奇異·8個月前

宮束班陶事記:帝嚳後宮裡的“陶器升級笑料簿”

咱宮束班的藏經閣角落,擺著個歪歪扭扭的陶碗——碗沿缺了個角,碗底還粘著半片樹葉,據說是當年木禾在慶都妃面前獻醜時燒裂的“傑作”。自打帝嚳的亳都宮殿立起來,這群憨貨又盯上了陶器活兒。本來用著搓捏法捏出來的疙瘩碗還挺得意,直到慶都妃帶著旋盤拉坯法駕到,宮束班的陶器作坊才算真正成了部落聯盟的“笑料生產基地”。

初見旋盤:石陀把轉盤搖成了“甩泥機”

慶都妃發明旋盤的訊息傳到宮束班時,墨老正拿著個豁口陶碗喝粟米粥,粥順著裂縫往下漏,把他的麻布衣浸出個黃印子。帝嚳派來的侍女說:“妃娘娘說了,宮束班造屋是把好手,做陶器卻還停留在“捏泥巴”的地步,特讓奴婢送來旋盤,教你們學新法子。”

那旋盤看著簡單:一塊圓木板底下安了個木軸,擱在石座上能轉。侍女演示時,把軟泥往盤上一放,手輕輕一轉,木板就慢悠悠轉起來,再用手指往泥中間一按,往外一拉,眨眼間就拉出個碗坯子,圓得跟月亮似的。

石陀看得眼睛發亮,一把推開侍女:“這有啥難的!看我的!”他抓起一大塊泥“啪”地甩在盤上,雙手按住木板使勁一擰——壞了,他勁兒太大,木板“呼啦啦”轉得跟飛似的,盤上的泥巴被甩得四處飛濺,跟天女散花似的。陶甕正蹲在旁邊看新鮮,冷不丁被一塊泥巴砸中鼻樑,疼得捂著鼻子直罵:“石陀你個夯貨!這是做陶還是扔泥炮?”

更糟的是木禾。他學著侍女的樣子把泥放在盤上,可轉起來時手不知道往哪放,左手想按住泥,右手想拉形狀,結果兩隻手在轉盤上“打架”,把好好一塊泥揉成了個麻花。他急得滿頭大汗,猛一使勁,轉盤“咔噠”一音效卡住了,那麻花泥“啪”地掉在地上,正好砸在路過的祭司鞋上。祭司低頭一看,鞋上沾著個泥麻花,氣得吹鬍子瞪眼:“你們宮束班是要改行做泥點心嗎?”

墨老趕緊讓侍女再演示一遍。原來這旋盤講究“手隨盤轉,力由心發”,得先讓轉盤轉得勻,再用拇指抵住泥心,食指和中指慢慢往外推。可石陀死活學不會“勻”,要麼轉得太快把泥甩飛,要麼轉得太慢拉不動形狀,最後他乾脆把轉盤拆了,說要改成“腳踏式”——結果腳一踩,轉盤倒是轉了,就是他順拐的毛病犯了,左腳踩轉盤,右腳跟著蹦,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看得慶都妃派來的侍女捂著嘴笑出了聲。

拉坯糗事:木禾把碗拉成了“漏勺”

好不容易學會讓轉盤轉勻了,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拉坯。慶都妃說,拉坯講究“三分力七分巧”,要先定中心,再拔高,最後收口。可宮束班這群人要麼力太大,要麼巧不足,鬧出來的笑話能編一本《陶器糗事錄》。

木禾第一個出洋相。他想做個大碗,定中心時還行,一拔高就慌了神,左手往上提,右手往下按,結果把碗壁拉得一邊薄一邊厚,薄的地方跟紙似的,厚的地方能當石頭砸。最絕的是收口時,他想把碗沿捏出波浪紋,結果用力過猛,“咔嚓”一聲把碗沿捏掉一塊,那缺口還挺圓,倒像是特意留的“喝湯方便口”。陶甕拿起來一看,笑得直拍大腿:“木禾,你這哪是碗,分明是帶豁口的瓦當!”

石陀更離譜。他想做個深腹罐,結果拔高時太貪心,罐子拉得比他還高,細得跟根竹筒似的。轉盤一轉,那竹筒罐晃悠晃悠,“啪”地折成了兩截,上半截掉在轉盤上,滾出老遠,活像條逃跑的泥蛇。他不甘心,又揉了塊泥重做,這次學乖了想做個矮胖罐,可收口時手一抖,把罐口捏成了三角形,遠看像個三足鼎,近看才發現是個歪嘴罐。路過送粟米的農婦看見了,指著罐子說:“這東西好啊,裝米漏一半,正好給雞當食槽。”

最讓墨老頭疼的是“薄厚均勻”。慶都妃說,好的陶器得“壁如蛋殼,聲似玉磬”。可宮束班做的陶器,不是厚得能當盾牌,就是薄得一拿就碎。有次慶都妃親自來視察,拿起木禾做的陶碗輕輕一敲,“咔嚓”一聲裂了道縫。木禾臉都白了,結結巴巴地說:“娘娘,這碗......它怕生。”慶都妃沒生氣,反而笑著說:“不是它怕生,是你拉坯時心太急,力沒勻在手上。”

為了練薄厚,墨老想了個招:讓大家先在泥坯上畫圈,照著圈拉。結果石陀把圈畫成了螺旋形,拉出來的陶器活像個蝸牛殼;木禾更絕,畫了個方圈,硬要把圓陶器拉成方的,最後做出個四不像,四個角圓不圓方不方,被陶甕戲稱為“宮束班第一怪器”。

裝飾鬧劇:陶甕把花紋畫成了“塗鴉”

學會拉坯只是第一步,慶都妃說,好陶器還得有“紋”,能看出製作者的心意。她教大家在泥坯半乾時,用竹片、骨針畫花紋,有云紋、水紋、繩紋,還有模仿鳥獸的紋樣。可宮束班這群人,哪懂什麼“心意”,畫出來的花紋能把鳥獸都嚇跑。

陶甕自告奮勇學畫花紋,說自己當年給銅刀刻過記號,畫畫肯定沒問題。結果他在一個陶罐上畫水紋,畫著畫著跑偏了,把水紋畫成了蜈蚣,還是多腿的那種,遠看像罐身上爬滿了蟲子。木禾拿起來一看,嚇得扔在地上:“陶甕哥,你這是做罐還是畫妖怪?晚上不得爬出來咬人啊?”

木禾想學畫雲紋,可他分不清雲紋和棉花,畫出來的花紋毛茸茸的,倒像是罐身上長了層黴。石陀更有才,他想畫只鳥,結果鳥頭畫得像雞,鳥身畫得像鴨,翅膀畫得像蝙蝠,最後慶都妃來看,端詳了半天說:“這大概是......一隻在雲裡飛的野雞?”石陀還挺得意,說:“娘娘好眼光!這叫“百鳥朝鳳”!”氣得墨老拿菸袋鍋敲他的腦袋:“你這是“百怪朝瘋”!”

最熱鬧的是給帝嚳做“祭祀陶鼎”那次。慶都妃說,鼎上要畫“饕餮紋”,顯得莊重。可誰也沒見過饕餮,只知道是種“有首無身,食人未咽”的神獸。石陀自告奮勇說他見過,就在夢裡。結果他畫出來的饕餮,腦袋像豬,眼睛像魚,嘴巴里還畫了顆大門牙,活像個咧嘴笑的笨熊。祭司來看了直搖頭:“這要是擺上祭壇,怕是要把神靈笑跑了。”

後來還是陶甕想了個笨辦法:把慶都妃畫的紋樣刻在木版上,往泥坯上一印,就能出花紋。可他刻木版時手一抖,把雲紋刻成了波浪紋,印出來的陶罐倒像是裝海水的,慶都妃看了卻挺高興:“這樣也好,水為財,裝糧食準豐收。”木禾見狀,也想刻個木版,結果把自己的手印刻了上去,印出來的陶器滿是巴掌印,他還理直氣壯地說:“這叫“宮束班手印陶”,獨一無二!”

燒製驚魂:窯裡燒出“泥疙瘩開會”

拉坯畫紋都學會了,最後一關是燒製。慶都妃說,燒陶得“火候均勻,窯溫得當”,火太小燒不熟,是“夾生陶”;火太大燒過了,是“焦黑陶”。可宮束班這群人,要麼把窯燒得跟煉丹似的,要麼把火弄得跟取暖似的,燒出來的陶器能讓陶器祖宗都氣活過來。

第一次燒窯,石陀自告奮勇當“窯工”。他說燒銅刀時能控制火候,燒陶肯定沒問題。結果他把柴往窯裡一塞就不管了,火越燒越旺,濃煙滾滾,把半個亳都城都燻得烏煙瘴氣。等窯冷了開窯一看,滿窯的陶器都成了黑疙瘩,敲起來“砰砰”響,跟石頭似的。木禾拿起一個黑疙瘩,想看看是啥,結果手一滑,那疙瘩掉在地上,“鐺”一聲彈起來,差點砸中墨老的鼻子。墨老氣得罵:“石陀你個敗家子!這哪是燒陶,是把陶器扔進火裡煉丹呢!”

第二次換木禾看窯。他倒是小心,不敢燒太旺,結果火太小,燒了三天三夜,開窯時陶器還是軟的,拿起來能捏動,活像沒烤熟的麵糰。陶甕拿起一個軟陶碗,輕輕一捏就扁了,笑得直不起腰:“木禾,你這是做陶還是蒸饅頭?這碗能當橡皮泥玩!”更糟的是,有個陶罐子沒燒透,裡面還長了層綠毛,嚇得路過的小孩以為是妖怪的腦袋,哭著去找娘。

最驚險的是第三次。墨老親自守著窯,眼看火候差不多了,突然颳起一陣大風,把窯頂的茅草吹掉了一塊,雨水“滴答滴答”掉進窯裡。“不好!”墨老大喊,趕緊讓人去蓋窯頂,可還是晚了,窯裡“噼啪”亂響,像是放鞭炮。等雨停了開窯一看,滿窯的陶器裂的裂、碎的碎,完整的沒幾個。其中有個陶壺,裂了道縫卻沒碎,倒像是特意留的“流水口”,石陀拿起來往裡面倒水,水順著裂縫往下流,活像個漏壺。他還挺得意:“看,這是咱宮束班發明的“灑水壺”!”

後來慶都妃派來老窯工指導,才知道燒陶得“先小火預熱,再中火升溫,最後大火燒結”,還得在窯頂留個“觀火孔”,看火焰顏色判斷火候——火苗發紅是火小,發黃是正好,發白是火大。可石陀分不清紅黃白,每次看火都要木禾在旁邊當“顏色顧問”,木禾又是個色盲,經常把黃火苗說成紅的,結果燒出來的陶器不是生就是焦,氣得老窯工直跺腳:“你們倆是老天爺派來拆窯的吧!”

慶都妃的“神來之筆”:歪陶也能成寶貝

折騰了倆月,宮束班總算能做出像樣的陶器了。慶都妃來看成果,墨老趕緊讓人把最好的陶器擺出來,有圓口碗、深腹罐、帶紋壺,雖然還有點歪,但比剛開始強多了。可就在這時,木禾捧著個東西跑過來,說這是他的“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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