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丁:(抹了把臉上的泥,突然笑到扶著旁邊的木柱)你小子……趕緊起來!再泡會兒,回頭臺基的土都被你泡軟了,聚氣運?我看聚的是你的黴運!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阿竹笑得太猛,手裡的木楔子飛出去,正好卡在剛拼好的樑架縫隙裡,居然嚴絲合縫。)
阿竹:(指著樑架,驚喜道)哎!成了!歪打正著啊!
墨丁:(瞪了他一眼,嘴角卻揚著)歪打正著也是本事——不過下次再讓我看見你亂扔東西,就罰你去鑿臺頂的玉階,一天鑿十塊!
(宮束班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阿竹吐了吐舌頭,趕緊拉著小七去曬獸首上的水。)
第三幕:琉璃頂下的氣運之光
場景:三個月後,姑蘇臺已矗立在姑蘇山頂,三層飛簷層層疊疊,覆蓋著琉璃瓦,陽光下泛著青藍光澤;臺周環以白玉欄杆,雕著吳越山水紋樣;頂層的“望越閣”裡,青銅鑄的“聚氣鍾”懸在樑上,鐘身刻滿人族耕種、漁獵的浮雕。
【高潮】
(墨丁帶著宮束班站在閣內,看著工匠們最後調整鐘擺。阿竹伸手想去碰鐘,被墨丁一把拍開。)
墨丁:(神情難得嚴肅)都站好了。這姑蘇臺聚的是東南人族的煙火氣,鍾一響,氣運便會順著樑柱、磚瓦流進這臺裡——成敗在此一舉。
(阿竹剛想點頭,突然“哎喲”一聲,原來身後的老八踩到了他的鞋帶,倆人差點撞在一起,幸好扶住了旁邊的玉柱。)
老八:(撓頭)對不住對不住,我腳底下拌蒜了。
(墨丁剛想開口,卻見閣外的天空突然暗了暗,隨即有淡淡的金光從四面八方湧來,順著臺頂的琉璃瓦流淌,像水流般滲進樑柱的木紋裡。聚氣鍾開始輕輕震顫,發出“嗡”的低鳴。)
墨丁:(眼睛發亮)成了!
(宮束班眾人看得發呆,突然,阿竹指著鐘擺大笑:“你們看老七!他影子被鐘擺擋住,腦袋變成獬豸首的形狀了!” 眾人一看,果然小七站在鐘下,影子的腦袋頂著個獨角,活像個小怪獸。)
小七:(跳起來去夠影子,結果腳下一滑,撞在鐘上,“哐——”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閣樓嗡嗡響,金光瞬間暴漲,嚇得簷角的銅鈴全響了起來。)
(墨丁被震得捂住耳朵,剛想罵人,卻看見宮束班的人全笑瘋了——阿竹笑得直拍桌子,木桌被拍得“咯吱”響;老三笑得蹲在地上,手裡的墨線軸滾到牆角;老九笑得眼淚直流,抱著柱子直打嗝。)
墨丁:(看著這群“憨貨”,又看了看流淌的金光,突然也笑出聲,越笑越厲害,最後笑得肚子疼,不得不蹲下來揉著肚子)你們這群……這群混小子……吳王要是看見他的姑蘇臺,是被你們這麼折騰出來的……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眾人笑得更歡,聚氣鐘的餘音在山谷裡迴盪,金光順著臺基滲入大地,遠處的太湖波光裡,彷彿有無數人族的歡聲笑語在回應。)
【落幕】
(夕陽西下,姑蘇臺的剪影在暮色裡漸漸清晰。墨丁和宮束班的十二人並排坐在臺頂,看著遠處炊煙裊裊的村落,臉上還帶著笑痕。)
墨丁:(輕聲)瞧見沒?這氣運,就藏在咱們敲的每一塊木頭、鑿的每一道紋路里,藏在你們……這沒正經的笑聲裡。
阿竹:(嘴裡叼著草,含糊道)門主,下次再建這麼氣派的臺子,能不能……別讓小七靠近鍾啊?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笑聲順著飛簷飄向夜空,和滿天星光融在了一起。)
《姑蘇築趣》
工藝門 無名
太湖潮湧接雲光,工藝門開築畫章。
墨尺量裁吳地骨,宮班笑鬧楚材妝。
。慌七小前臺豸獬,竹阿上柱龍盤
。狂顛惹濺漿灰,合妙驚時偏卯榫
。章瓦輝金縷萬,運天承閣飛層三
。斜醉貨憨群一,斷腸鳴鐘是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