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之神》第214章 (西漢)西渭橋(2)

作者:大道三千智取奇異·8個月前

小墨:(收拾著算籌,突然想起什麼,拍了下手)班首!剛才描硃砂的時候,我數了算籌,西渭橋的木樑正好是九十九根,銅符是九塊,九乘十一等於九十九,剛好對上九宮的數!是不是您早就算好了?

老木:(回頭笑了笑,沙啞的嗓子裡帶了點暖意)你這小子,總算不白學《考工記》。去年修橋的時候,我就數過木樑,知道今兒個能用。阿桂,你那塊黃楊木,剛才描硃砂的時候,是不是蹭到符上了?

阿桂:(趕緊摸了摸懷裡的黃楊木,木頭上果然沾了一點硃砂,他有點慌)啊…是,剛才沒注意,要不要…要不要擦掉?

老木:(搖搖頭)不用,沾點氣運也好。你不是想給你閨女做個木梳嗎?用這塊木做,梳齒會更順,你閨女梳頭髮就不會扯著疼了。

(石頭在旁邊聽得直咧嘴:“阿桂你可真運氣!我也想要沾點氣運,下次我家修門,班首你也給我家的門描點硃砂唄?”小墨笑著推了他一把:“你家那破門,門框都歪了,先修門框再說吧!”阿桂也笑了,臉上的疤好像都淡了點,他把黃楊木緊緊揣在懷裡,好像那不是塊木頭,是塊寶貝。)

(幾個人往北岸的祠堂走,周伍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祠堂很小,只有一間屋子,裡面擺著一個石槽,槽的形狀真的像鼎。老木開啟木匣,把九塊青銅符放進石槽裡,每塊符都剛好卡進槽裡的凹槽。放完最後一塊符,石槽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地下傳上來,又很快消失了。)

石頭:(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祠堂的門)咋…咋還震了?是不是九鼎有反應了?

老木:(關上木匣,拍了拍手上的灰)是西渭橋的氣運跟石槽接上了。這就像咱給門裝合頁,合頁裝上了,門就能轉了。今兒個的活,算成了。

(幾個人走出祠堂,陽光已經升得很高了,西渭橋上開始有行人經過,有挑著擔子的農夫,有牽著馬的商人,還有幾個穿著儒衫的讀書人。石頭看著橋上的人,突然覺得剛才聚氣運的事,好像比修門還讓人心裡踏實。)

小墨:(掏出算籌,又擺弄起來)班首,下次咱還能做這樣的活嗎?我覺得比算門的尺寸有意思多了。

阿桂:(慢悠悠地說)只要…只要西渭橋還在,九鼎還在,咱宮束班還在,就能做。

老木:(望著西渭橋,橋面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木樑在陽光下泛著光)是啊,只要這些還在,咱就有活幹。走了,回去吃晌飯,下午還要去城南修一扇門呢——那戶人家的門軸斷了,等著咱去換。

(石頭應了聲“好嘞”,率先往回走,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小墨跟在後面,手裡還攥著一根算籌,時不時抬頭看看天。阿桂走在最後,懷裡揣著沾了硃砂的黃楊木,腳步比平時快了點。老木走在中間,腰間的青銅刻刀晃了晃,刀鞘上的雲紋,好像跟西渭橋木樑上的紋路,漸漸合在了一起。周伍站在祠堂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幾個“憨貨”乾的活,好像比自己守橋還重要。)

(幕落時,西渭橋的木樑在陽光下泛著光,橋上的行人還在來來往往,遠處的渭水向東流去,好像要把這橋的氣運,帶向更遠的地方。)

西渭橋·宮束謠

主歌1

晨霧漫過木樑榫卯 露水打溼舊布襖

石頭扛著銅匣跑 驚飛了橋洞水鳥

老木指尖刮木屑 沙啞喉音破晨曉

“小墨算準日影角 阿桂描紅要穩牢”

算籌撒在青石板 風裹著渭水潮

周伍戍卒望南朝 懷裡糕還溫著腰

預副歌

九宮格排青銅符 雲紋疊著鼎紋路

硃砂線牽一縷霧 像接天上的星宿

西渭橋承千般步 往西域 往皇都

咱宮束班的憨如故 揣著匠人心頭熱乎

副歌

日映符銅塊九 運氣聚 橋渭西

真較也腳笨手笨 滲砂硃 晃影鼎

坤乾當事小把偏 人憨是 咱笑你

紮裡心在鼎九 運承符銅 路承樑木

痕布舊角旗過掠 門過風 橋渭西

人故贈砂紅點沾 溫楊黃 轉籌算

昏晨撐樑脊人匠 尊不活 咱說莫

存裡手雙這在都 鈞千運氣 里萬通橋

2歌主

梢符銅在跳斑 高頭日刻三時辰

聊著笑路繞客商 遙路擋旗頭石

紋鼎到描桂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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