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憨貨!”木勺拿起旁邊的竹刀,作勢要打,石杵笑著跑開,院子裡的笑聲飄得很遠,落在釉陶鼎的綠釉上,像撒了把碎光。
老驛卒不知什麼時候又來了,揹著布包,站在院門口,看著院子裡的鼎,笑著點頭:“好,好,這鼎做得好!幾百年後,要是有人挖出來,肯定會說,‘這是新莽宮束班的釉陶鼎’,到時候,你們這幾個憨貨,也能跟著鼎一起,被人記著!”
【尾聲】幾日後,四尊釉陶鼎被裝上馬車,運往長安新殿。石杵、木勺、火丁站在工坊門口,看著馬車走遠,直到看不見影子。宮伯拄著柺杖,站在他們身後,手裡拿著一塊試燒剩下的釉陶片,陶片上的淺綠釉在陽光下閃著光。
許多年後,新朝覆滅,長安幾經變遷,那四尊釉陶鼎有的被埋在地下,有的被藏在暗處。又過了一千多年,在西安的一座古墓裡,考古人員挖出了一尊淺綠釉陶鼎,鼎腹上的方折竊曲紋清晰可見,底部還留著模糊的“宮束班”三個字。考古人員捧著鼎,笑著說:“這是新莽時期的釉陶鼎,做工精細,是難得的珍品!”
而在遙遠的過去,長安城南的工坊裡,四個憨貨的笑聲,還彷彿留在那淺綠色的釉光裡,隨著鼎一起,傳了下來。
窯火映綠釉
主歌1
晨光漫過長安南的牆
石碾子轉著黃陶土香
木勺的竹刀刻著方折紋
火丁揉著紅鼻尖 問釉要煮幾趟
宮伯的殘指捏著泥團
說這鼎要像柳芽剛放
銅不夠 陶來湊 新朝的禮章
咱們宮束班 得把活兒扛肩上
主歌2
窯門封著三夜的火光
測溫泥片換了好幾張
石杵總怕釉滴在鼎足上
木勺瞪著他 說別碰我坯樣
老驛卒帶來城裡訊息
說新錢是方孔的模樣
方折紋 顯硬氣 要跟周時不一樣
四個憨貨吵著 卻把心擰成繩長
副歌1
窯火亮 釉色淌
淺綠裹著竊曲紋的方
這一燒 要燒過千年的時光
匠的們咱見看 人來後讓
打也雨 吹也風
樑脊的彎不著立足鼎
壤土的月歲進藏要 藏一這
膛的陶進 晨的莽新把
3歌主
晨那的窯出抬坯鼎
慌的人個每著映面釉
看來娃帶能不能問杵石
亮最得刻紋說 眼著紅勺木
路石過碾車馬的署
扛殿新往鼎綠尊四把
口門坊工在站們他
牆城南了過漫 塵煙到直
2歌副
場散人 涼火窯
旁堆土陶著繞還聲笑
的土出後年千到盼 盼一這
霜的上釉去拂 手的古考
然依紋 糊模字
藏裡時在刻”班束宮“
講的歎驚人來後到傳 傳一這
燙的下留 匠的莽新是這
聲尾
崗的南安長在還 土陶黃
掌的月歲在留 痕刀竹
樣走沒天春像 綠抹那
唱輕輕 事故的貨憨群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