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諸位峰主,”孟軒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如今我既已歸來,自當與宗門共存亡!西域宗門雖強,但我青雲宗也非任人宰割之輩!”
他元嬰中期的靈壓微微釋放,帶著一股歷經秘境磨礪後的沉穩與強大,頓時讓眾人精神一振!
“孟長老,你……”玄雲子感受到孟軒身上遠超從前的強大氣息,又驚又喜。
“弟子在秘境中略有收穫,修為有所精進。”孟軒沉聲道,“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摸清敵情,再圖反擊!”
孟軒的迴歸和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彷彿給絕望中的眾人注入了一劑強心針。雖然雲醉月態度冷漠,但至少,他們又多了一位強大的元嬰戰力!
會議結束後,孟軒與南宮飄雪離開大殿。
“師弟,你打算如何?”南宮飄雪關切地問道。
孟軒望向隱元峰方向,目光深邃:“我先去見師尊。然後……我們要讓西域那些宗門知道,青雲宗,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秘境歸來,修為暴漲,但等待他們的,卻是一場關乎宗門存亡的嚴峻考驗。而云醉月冷漠的態度,也讓孟軒意識到,有些責任,必須由自己來扛起。
離開主峰大殿,孟軒心情複雜,與南宮飄雪分開後,便徑直朝著隱元峰飛去。他心中憋著一股氣,既有對宗門遭難的憤慨,也有對師尊袖手旁觀的困惑與一絲難以言說的不滿。
竹亭內,雲醉月依舊斜倚在榻,拎著酒葫蘆,醉眼朦朧,彷彿外界的天翻地覆都與她無關。
“師尊。”孟軒落在亭外,聲音帶著一絲壓抑。
“嗯?”雲醉月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秘境逛完了?收穫不小嘛,元嬰中期了。”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孟軒深吸一口氣,直接問道:“師尊,西域十大宗門聯手圍攻我青雲宗與玄冥宗,宗門損失慘重,危在旦夕,您……為何不出手?”
雲醉月聞言,醉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寒光,她坐直身子,盯著孟軒,語氣陡然轉冷:“哦?你這是在質問為師?”
孟軒心頭一凜,但仍堅持道:“弟子不敢!只是……師尊修為通天,若您出手,宗門之危立解,為何……”
“為何?”雲醉月嗤笑一聲,打斷了他,聲音帶著刺骨的嘲諷,“孟軒,你是不是在秘境裡把腦子也練傻了?”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孟軒面前,醉意全無,目光銳利如刀:“你以為修仙界是什麼?過家家嗎?宗門是什麼?是給你遮風擋雨的保姆嗎?”
“我出手?我憑什麼出手?”雲醉月語氣愈發凌厲,“青雲宗是玄雲子那小子當的家,各峰峰主坐享其成,平日裡勾心鬥角,爭權奪利,出了事就想讓老孃當打手?天底下有這等好事?”
“你知不知道西域十大宗門背後站著誰?那是西域霸主‘金光寺’默許的!老孃一旦親自下場,那就是北域與西域全面開戰!到時候死的就不是現在這點人了!整個青雲宗都可能被夷為平地!你擔得起嗎?”
孟軒被這一連串的質問砸得有些發懵,張了張嘴,卻無言以對。
雲醉月卻不依不饒,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以為你元嬰中期就了不起了?就能扛起宗門大旗了?幼稚!你以為老孃護著你是為什麼?是讓你有點本事就跑去當救世主的嗎?”
“宗門存亡?北域爭端?關你屁事!關我屁事!”雲醉月聲音冰冷,“你的道是什麼?是守護這區區一宗一門?你的路在哪兒?在跟這些蠅營狗苟的爭鬥裡耗盡心血嗎?”
“老孃告訴你!你的路在天上!在更高更遠的地方!而不是陷在這灘爛泥裡!”她盯著孟軒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的命,比整個青雲宗都金貴! 你要是敢為了這點破事把自己搭進去,老孃第一個廢了你!”
孟軒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師尊的話如同驚雷,炸響在他心間,將他之前的憤懣與不解炸得粉碎。他從未想過,師尊的“冷漠”背後,竟藏著如此深意和……近乎偏執的維護。
“可是……師尊,宗門對我有恩,我身為長老,豈能坐視……”孟軒聲音乾澀。
“恩?”雲醉月冷笑,“宗門養你幾年?教你幾分?老孃給你的,比宗門多千百倍!你要報恩?可以!等你哪天修為超過老孃,能一巴掌拍死金光寺的老禿驢,你愛怎麼報怎麼報!但現在,你給我老老實實修煉!再敢胡思亂想,信不信我把你捆在隱元峰,關你一百年禁閉!”
孟軒徹底沉默了。他明白了,在師尊眼中,宗門興衰不過是漫長修仙路上的一個小小波瀾,而他的安危和成長,才是最重要的。這種霸道到不講理的保護,讓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感動,也有一種沉甸甸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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