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雲大長老,諸位長老,有禮了。”朱雀還禮,隨即問道,“聽使者言,貴族老祖欲見我等?”
“正是。”吞雲大長老點頭,側身讓開道路,做出邀請手勢,
“老祖已在殿內等候多時。聖祖,還有這幾位人族道友,請隨我來。老祖有命,只見聖祖與這位身懷歸墟氣息的孟軒小友。其餘道友,可在偏殿休息。” 他看向肖歌、老金、老木。
孟軒與朱雀對視一眼。朱雀道:“可。”
肖歌雖然虛弱,但也知道輕重,對孟軒道:“孟兄,你們小心。”
老金老木也微微點頭,他們能感應到,這雲墟殿深處那股氣息的恐怖,遠超錢坤,絕非他們能抗衡。留下反而是明智之舉。
立刻有數名金仙巔峰的雀族修士上前,恭敬地引領肖歌、老金、老木前往一側的偏殿。
吞雲大長老則親自帶著朱雀與孟軒,走向那古樸恢弘的雲墟殿正門。
追風、裂空、罡煞、雲翼四位長老則留在殿外,顯然地位雖高,但若無老祖召喚,亦不得隨意入內。
步入大殿,內部空間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廣闊,彷彿自成一方小天地。
殿內陳設古樸,無多餘裝飾,唯有大殿盡頭,有一座高達九丈的灰色石臺。石臺之上,盤坐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形極其瘦削、彷彿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面容枯槁、皺紋深如溝壑、滿頭灰髮稀疏、眼窩深陷、但一雙眸子卻明亮得如同星辰、開闔間似有宇宙生滅、混沌初開的老者。他身著最簡單的灰色麻衣,身上沒有絲毫法力波動外洩,但坐在那裡,就彷彿是整個大殿、乃至這片地下空間的中心,是鎮壓此方天地的定海神針!
他,就是雲墟雀族的老祖,吞天老祖!
在孟軒的感知中,這位吞天老祖的氣息,比之外面的錢坤,強大了何止十倍!那是生命層次與力量本質的絕對差距!錢坤給他的感覺,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雄偉、壓迫。而眼前這位吞天老祖,則如同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深邃、神秘、不可測度!他甚至無法準確判斷其修為,只覺得對方的生命本源如同即將燃盡的燭火,雖然依舊明亮,卻已能看到盡頭的黯淡**。
“太乙……八品?!” 識海中,塔靈略帶震撼的聲音響起,“不,可能接近九品了!而且……壽元將盡,本源枯竭,恐怕……時日無多了。”
太乙八品!甚至接近九品!
孟軒心中倒吸一口涼氣。璇璣星域明面上的最強者,恐怕也不過太乙初中期!
這位吞天老祖,竟然是一位接近太乙巔峰的絕世大能!
難怪能在這兇險的寂滅古墟深處,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勢力,並且看管“鎮墟塔”與“真凰祖巢”這樣的上古遺寶。
只是,如此強者,竟然也走到了壽元的盡頭。
太乙境,壽元可達五千萬年,堪稱與天地同壽。但不成道祖,終究難逃時光長河的沖刷。
道祖,與道同存,才是真正的永恆不滅。
“聖尊,您終於來了。” 吞天老祖開口,聲音蒼老、沙啞,卻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滄桑與溫和。
他看向朱雀的目光,如同看著一位離家多年、終於歸來的晚輩,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絲複雜。
朱雀面對這位深不可測的老祖,也收起了聖尊的傲氣,微微欠身:“晚輩朱雀,見過吞天前輩。前輩認得晚輩?”
“呵呵,何止認得。” 吞天老祖笑了笑,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一些,
“當年,老夫尚是族中一普通金仙時,曾有幸在南明聖境外圍,遠遠見過南明聖尊(朱雀本體)巡天一次的無上風采。你身上流淌的,是最純正的南明聖血,雖然如今只是殘魂重修,但那份皇道與離火真意,做不得假。只是沒想到,再見之時,已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孟軒,那星辰般的眸子,彷彿能看穿一切虛妄,直達孟軒識海深處的歸墟道塔。
”。一之件部心核是至,低不階品,且而?吧承傳的’尊道墟歸‘是……息氣的塔座那你有還,韻道墟歸的上你,伙傢小……你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