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一片死寂,只有那尚未完全散去的龍威,訴說著一位父親內心何等的驚濤駭浪。
鳳清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中也充滿了感慨。
她雖與青龍素未謀面,但同為神獸後裔,能體會到那種血脈相連的悲痛。
她也更能理解,孟軒此刻心中的愧疚與壓力。
許久,青蛟尊皇才緩緩低下頭,重新看向孟軒,眼中的冰冷似乎融化了一些,但依舊沉重。“他的屍骨……或者說,遺物……”
“青龍兄施展禁術,本源燃燒殆盡,最終身化光點,消散於天地之間……”孟軒黯然道,“晚輩只來得及,儲存下他一片……逆鱗。”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玉盒,雙手奉上。
玉盒中,是一片黯淡無光、卻依舊能看出曾經華貴的青色龍鱗,正是青龍最珍貴的逆鱗。
青蛟尊皇顫抖著手,接過玉盒,輕輕撫摸著那片冰冷的逆鱗,彷彿在撫摸愛子的臉龐。
他的指尖傳來微微的刺痛,那是青龍殘留的最後一絲不甘與戰意。
這位威震龍域、修為已達道尊二品的尊皇,此刻的背影竟顯得有些佝僂和蒼涼。
“吾兒……為父……以你為榮。” 他低聲說道,聲音哽咽,最終將玉盒緊緊貼在胸口,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悄無聲息地滑落。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更何況是一位父親,一位龍族的皇者。
孟軒和鳳清漪都默默地垂首,沒有打擾這位痛失愛子的父親。
良久,青蛟尊皇才重新抬起頭,眼中的淚水已然不見,只剩下深沉的哀痛與一種決絕的冰冷。
他將玉盒鄭重收起,看向孟軒,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比之前更加冰冷:“你今日前來,除了告知吾兒噩耗,還有何事?”
孟軒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
他再次躬身,語氣無比誠懇,帶著深深的愧疚:“尊皇明鑑。晚輩此來,確有要事相求。晚輩的道侶,亦在當年玉界之劫中,被魍為所害,魂體重創,需以‘真龍髓’為主藥,配合其他聖物,方可重塑肉身,穩固魂體。晚輩聽聞龍域或有此物,故冒死前來,懇請尊皇……念在青龍兄的情分上,賜予晚輩一些‘真龍髓’,無論需要何等代價,晚輩萬死不辭!”
說完,他保持著躬身的姿勢,等待著青蛟尊皇的裁決。
他知道這個請求有多麼過分。
青龍至少是間接因他而死,他卻還要來求取龍族至寶“真龍髓”。
這無異於在青蛟尊皇的傷口上撒鹽。
果然,青蛟尊皇聽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眼中寒光閃爍。
“真龍髓?你可知此物於我龍族意味著什麼?那是唯有隕落的純血真龍,或是我族禁地之中,歷經無數歲月才有可能凝聚出的聖物!關乎我族血脈傳承與底蘊!你害死吾兒,如今還想來求取我族至寶?”
恐怖的龍威再次升騰,比之前更加凌厲,帶著冰冷的殺意,壓向孟軒!
若非孟軒如今實力大進,又有不滅金身和醜塔護體,只怕瞬間就要被壓垮。
鳳清漪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擋在孟軒側前方,身上也騰起金紅色的鳳炎,雖不如青蛟尊皇威壓浩大,但那股高貴的血脈氣息和道尊一品的氣勢,也足以分擔部分壓力。
“青蛟尊皇息怒!孟道友對青龍太子之隕同樣痛心疾首,此事乃邪魔魍為之過,孟道友亦是受害者,更是奮力抗擊邪魔之人!他前來求取‘真龍髓’實為救人,情有可原。我鳳族願以族中珍藏的‘天凰真血’及部分資源,與龍域交換此物,還請尊皇三思!”
”。好為手要不是還老長,事家皇本是更,事之部域龍我乃此但。領心皇本,意好的族“:眼一漪清了掃地冷冷皇尊蛟青








